崖底风雪夜,她浑身是血,攥住他衣袖,软软地喊了一声“夫君”。
靖安侯裴照野,玄甲卫统领,冷面冷心,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除了这一件:他将错就错,认下了这声夫君,把她囚在别院,演了一场“贫贱夫妻”的烟火好戏。
她为他缝歪了针脚的香囊,他嘴上嫌弃,却日日佩在腰间;她抱着枕头钻进书房,说夫妻不该分房,他冷着脸,却再没赶她出去。他原只想骗她入局,却把自己骗进了这场假戏里,一寸寸,万劫不复。
直到真正的未婚夫寻来,直到她记起城门口那道玄甲卫的缉拿令——当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终于想起:他不是夫君,是靖安侯裴照野——原来沈家三十七口人命,也有他一笔。
“卿卿,该喝药了。”
“靖安侯。”
她一声疏离的称谓,砸碎了他所有的温柔。
从前她有多软,后来就有多冷;从前他有多傲,后来就有多疯。他护她、囚她、为她挡刀,却再也换不回那声“夫君”。
“裴照野,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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