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棠曾以为,那个叫蔺白的男人会在梅开时来娶她。
后来孩子没了,男人走了,她背着一身骂名,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安静的刀。
再见面,他是当朝七皇子,众人口中尊一声“七爷”。满堂烛火里,他破门而来,只说了一句:“孩子没死,养在我府中。”
一句话,把她的两年撕开一道血口。
她入了七皇子府。孩子在,旧帕在,那株他们当年说好的木香也开在墙边。他不多说,只一样一样把旧日放在她眼前,不逼她认,也不许她躲。
“我这一生,没怕过什么。”他说,“除了你喊我一声‘七爷’。”
她不是忘了。
她是怕自己一旦再叫一声“蔺白”,就再也学不会一个人活。
可那满墙花枝已折,正一步一步,重新探入她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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