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被砸摊那晚，周川花三块钱，从同行手里买下一只缺口破碗。
手一贴上去，碗开口了：“别卖给瘸三。”
第二句，它喊出了他爹的小名，海娃。
他爹失踪三年，全家只有过世的奶奶这么叫过。
从那天起，周川摸到残缺的旧物，就能听见前主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一天三次，多听就流鼻血。
假签字、剪掉的监控、销户三年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三块钱的碗，把他拖进一条文物走私链。
砸他摊的人，他要一个一个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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