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走前,把一根老烟杆塞我手里:"铺子底下有几样老物件,等我走了再翻!"
三个月后,他走了。
我翻开了地窖——墙角的纸人开口说话:"大兄弟,纸活儿扎错了。"
我没疯。
我爷爷陈福海,望都镇白事一条龙"总把式",三十年前这一带最有名。他留下的不是什么金贵的遗产,只是手艺——能扎出"通灵"纸活儿的手艺。
剪子、刻刀、刷子、铜烟杆、手抄本,五样东西,五道门。
我接手了"福海纸扎"。
冀南这一带,办白事的不只是纸扎铺,北街赵阴阳、西头刘瘸子的出马堂、黄河故道沉木、还有"他们"……每个白事,都不简单。
我得用这手艺,给亡人办明白事;也得查清楚,三十年前那桩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临走前那个笑.......我得弄清楚。
暂无动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