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的动作比萧玄预想的更快。
朝堂风波后的第二天夜里，苏婉清在将军府的厢房里，被人下了毒。
毒是慢性毒，三天内不会发作，但一旦发作——神仙难救。
下毒的人是将军府的一个丫鬟——苏婉清的贴身侍女。这个丫鬟是赵崇安排在将军府的暗线，平日里负责替赵崇监视苏婉清，必要时——灭口。
苏婉清喝下那碗加了毒的汤药后，并没有察觉。她照常梳洗、照常出门、照常在三皇子府和萧玄"联络感情"——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吐了一口血。
"苏姑娘！"丫鬟惊叫。
苏婉清低头看着手帕上的血迹——鲜红的，刺眼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种血的颜色——暗红色，夹杂着黑色的凝块。这是慢性毒药的特征。
北燕的毒。
她被灭口了。
苏婉清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愤怒。
她为北燕做了那么多事——散布流言、离间朝臣、渗透京城——到头来，上线说灭口就灭口？
她的手帕攥得指节发白。
"去——"她抓住丫鬟的手腕，声音沙哑，"去三皇子府。告诉三殿下——婉清有急事。"
丫鬟被她吓到了，连连点头，飞奔而去。
萧玄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听雪居外面"巡逻"——他每天晚上都会走一圈，确认沈知意安全了才回去。
"殿下！"侍卫急报，"苏姑娘吐血了，说是有急事要见您。"
萧玄的脚步一顿。
他转头看了一眼听雪居——灯还亮着，沈知意应该还没睡。
"把苏婉清带到偏厅，"他吩咐，"请府里的大夫去看。"
然后他走到听雪居的窗下，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和沈知意的暗号。
窗内，沈知意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苏婉清被灭口了。"萧玄压低声音，"赵崇动的手。"
窗内沉默了两秒——然后窗户被推开了。
沈知意穿着一件薄衫，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有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睡痕——但她的眼神清亮，没有半分迷糊。
"走。"她说，"我去看看。"
萧玄看着她翻窗而出的动作——利落干脆，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翻窗还挺熟练的。"
沈知意白了他一眼："跟你学的。"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