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沈明远果然上了折子。
"臣沈明远，奏请彻查边关守将遗孤苏氏身份。"
满朝哗然。
赵崇站在队列中，脸色微微一变——但只有一瞬间，就恢复了惯常的"老好人"表情。
"沈太傅，"皇帝看着折子，"苏氏身份有何可疑？"
"回陛下，"沈明远出列，声音沉稳，"臣查证，边关守将苏恒只有一子苏铭，从未有女。而入京之苏氏自称苏恒之女——身份存疑，请陛下准予彻查。"
朝堂上议论纷纷——苏婉清入京后一直住在将军府，顾长安对她"旧情难忘"，这是公开的秘密。现在太傅质疑她的身份——这是要和将军府撕破脸？
顾长安站在武将队列中，脸色平静——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件事，而且是他主动把线索交给沈明远的。
皇帝看了看赵崇——户部负责通关文牒，苏婉清入关的记录在户部。
"赵侍郎，苏氏入关的通关文牒，户部可有存档？"
赵崇出列，面色如常——"回陛下，通关文牒确有存档。臣回去查证后，三日内回复陛下。"
皇帝点头："准沈太傅所奏，三日内给朕一个结果。"
退朝后，赵崇回到户部，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沈明远为什么突然查苏婉清的身份？他怎么知道苏恒没有女儿？
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赵崇是其中之一，因为他就是伪造通关文牒的人。
如果沈明远继续查下去——
赵崇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
必须——处理掉苏婉清。
一个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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