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必须自己露出马脚。
萧玄的计划是——制造一个"苏婉清身份即将暴露"的假象，逼迫赵崇出手转移或灭口苏婉清。只要赵崇有动作，就能坐实他的暗桩身份。
"怎么做？"沈知意在书房里问。虽然"冷战"还在继续，但萧玄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听雪居，和她商议计划。
"散布消息。"萧玄说，"让赵崇以为，朝廷已经在查苏婉清的身份。"
"谁来散布？"
"你爹。"
沈知意愣了一下——"我爹？"
"沈明远是清流领袖，他如果在上朝时提出'边关守将遗孤身份存疑'，赵崇一定会坐不住。"萧玄说，"而且——顾长安查到的通关文牒线索，正好可以作为你爹的依据。"
沈知意的手指在棋盘上顿了一下——"顾长安把线索给我爹了？"
"嗯。"萧玄的语气淡淡的，但沈知意注意到——他说"顾长安"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
还在吃醋。
沈知意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好。我回去和父亲说。"
"怎么和他说？你不是'冷战'吗？"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写信。"
"写信太慢。"萧玄站起来，"明天我安排你和你爹在宫里'偶遇'。皇后不是常找你喝茶吗？沈明远隔三差五也要进宫给太子讲学——明天正好。"
沈知意看着他——"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当然。"萧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是你合伙人嘛。合伙人——就该把事做全。"
他走了。
沈知意坐在书房里，看着棋盘上那两颗靠在一起的棋子——白子和黑子，什么时候碰在一起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但它们确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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