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楼事件之后，沈知意发现萧玄的"醋意"变成了一种常态。
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控制——而是无处不在的"刷存在感"。
她看书，他就坐在对面摇扇子——"本皇子也爱看书。"
她下棋，他就坐在旁边支着下巴——"本皇子也爱下棋。"
她去花园散步，他就跟在后面——"本皇子也爱散步。"
沈知意："殿下，你是不是太闲了？"
萧玄："本皇子纨绔嘛，纨绔不就是这样？"
沈知意无语。
但她也不讨厌——甚至，有一点点……习惯了。
一个月前的她，还觉得萧玄是个"各取所需"的合伙人。一个月后的现在——
他给她加书房，给她买棋谱，替她挡顾长安，陪她去听雨楼，每天早上被饿醒然后和她一起吃早饭——
这些事情，一个"合伙人"不会做。
沈知意坐在书房里，看着棋盘上越来越多的棋子——有她落的，也有他放的。白子和黑子已经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在想什么？"萧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
"在想——棋局。"沈知意说。
"什么棋局？"
"不知道。"她看着棋盘，"下着下着，就和我想的不一样了。"
萧玄把桂花糕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不一样——是更好还是更差？"
沈知意抬头看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一半在光一半在影里。
"不知道。"她说。
但她拨棋子的手——停了下来。
这在她的习惯里，意味着一件事——
她不再"算"了。
有些事，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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