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继你个鬼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2165字, 更新于: 2026-08-29 23:41

“继你个鬼啊!”宋桃抄起茶杯高高举起,“老娘警告你,若是敢崩了伤,再花银子缝一次——”

她咬牙切齿:“你就去跟兔子一块儿睡!听见没?”

祁政张了张嘴,又阖上,眼中柔光漾动:“恩,听桃桃的。”

宋桃当一声将茶杯掼在桌上,狠狠瞪了他一眼,腰肢一拧:“起开!”

她心底火噼里啪啦地烧。

温柔善良?谁爱装谁装。

动她银子就是动她的命!

祁政依言放开手,任她从怀里溜走。

这厢陈拾垂头丧气走回到回屋,门一阖,转入内室,膝盖骨发软,扑通跪下。

“沈、沈指挥使!”

他伏地行礼,声音发颤。

沈诏京坐桌边,身后立一名窄袖劲衣侍卫,抱刀不语。

“见着我很稀奇?”沈诏京执杯抿茶。

陈拾哇一声嚎啕,膝行两步扑上前,双臂死死箍住他大腿。

“松手!”沈诏京抖腿,未挣脱,月白袍角转眼让眼泪鼻涕糊住。

陈拾脸憋通红,嚎得撕心裂肺,哇哇将委屈往外倒。

尔后抹了把泪,手指门外:“方才给王爷送汤,那女人叫我滚——还逼我留下汤!”

沈诏京皱了眉:“王爷的伤势如何?”

陈拾回想一下:“没瞧见,不过听说没伤着骨头,月余即可痊愈。”

沈诏京质问:“王爷受伤时你人呢?”

陈拾缩了脖子:“码头上忙,抽不出空……”

沈诏京一口气没提上来,好个码头上忙!

他侧头睨向身后侍卫:“这便是你说影卫里头最机灵最聪明的?”

侍卫腰杆笔直,面无表情:“回指挥使,已是拔尖。”

沈诏京额角突突跳,抬手按眉心,深吸口气:“行了,起来,本使不怪你。”

陈拾抽抽搭搭抬头,满脸希冀:“那……那买母鸡的银钱能报吗?”

沈诏京低头看糊满鼻涕的袍角,青筋暴起,一脚踹他肩头:“滚出去!”

陈拾四仰八叉跌在门口,屁股砸地,疼得龇牙。

他没嚎,反倒嘿嘿笑开,一骨碌爬起,拍去衣摆灰。

他在这破镇上憋屈坏了,身边没个能倾诉的,飞鸽传信去京城,石沉大海,啥也没回。

“您直接杀过来了?”所以才没有回信。

沈诏京捏帕子,低头擦袍角那团印,眼皮不抬。

“不过那姑娘倒是争气,成黎香令首徒。”

沈诏京动作一顿,帕子攥成团,冷哼出声:“首徒又如何?便是黎雁她自个儿,也配不上王爷!”

陈拾脖子一缩,立马噤声。

在沈指挥使眼里,怕是只有九天仙女才够格。

“把你知晓的,从头到尾再捋一遍。”沈诏京扔了帕子,往后一靠。

“本使一路奔来,驿站换马不停,跑死三匹好马,你那几封信,全错过。”

陈拾挠挠头,一五一十皆说了,不敢漏半滴。

沈诏京支着下颌,指节轻点脸颊,忽然截断:“你说,有人瞧上那姑娘?”

“也不算喜欢。”陈拾皱紧眉回忆,“那男人看宋桃的眼神,跟王爷不同。”

王爷是宠,那男人却不像,只是好玩 ?

“不重要。”沈诏京摆手,坐直身子,眸光骤厉,“我这儿有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明日去寻纠缠姓宋的男人。”

“既瞧上,不管真心假意,只要那女的移心别恋,也是一途。若是移不了,能让王爷误会失望,也算一功。”

又竖第二根:“第二,你说两年前他打猎重伤,此后失忆?将当时为王爷医治的大夫寻出,细细审。”

陈拾正要应,沈诏京侧头,对身后抱刀侍卫道:“第二件,你去办,要快,连夜走。”

侍卫无声抱拳,闪身出了后窗,连窗棂都没晃。

陈拾撇撇嘴,不知为何没唤他去办第二件。

想了想又凑近两步:“大人,莫不如您去王爷面前晃一眼?”

“您自小便跟着王爷,铁定有印象!万一王爷瞧见您,头一疼,记忆全回来了呢?”

沈诏京睇他一眼,像看傻子:“陈文华在镇上,我还不能露面。”

“啊?”陈拾愣住,嘴张半圆,“陈阁老嫡孙?”

难道他那日在寺里见着的背影,就是陈文华?

“说是回家祭祖。”沈诏京指尖敲着桌面,嗒嗒作响,“可清明已过,人还在镇上。”

“王爷遇刺,恐与陈、白两家,甚至北国都脱不了干系。若被陈文华发现端倪,怕要惹出事端,谁都走不了。”

他抬眼,眸色沉沉,一字一顿,砸在人心上:“眼下之计,便是让王爷自愿跟着我们,回京。”

……

祁政受伤的第三日,黎雁来了。

她身后跟两个婆子,手里大包小包,吃食、衣裳、补药一应俱全,往角落一搁,满当当。

宋桃抱臂,眼珠子朝那堆东西扫来扫去。

怎么了?就不能送点实际的银子吗?

她真的很缺银子啊!

她盯着那匹缎子,心想色泽倒好,转手能当几钱?

那包燕窝,卖去药铺,少说换五两银。

黎雁见她目光发直,心里更虚,抱兔子的手都紧了:“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我不对,你别气。”

祁政坐桌边,眼尾朝两人一撩,识趣起身:“我煮茶去。”

他走慢两步,顺手带上门。

宋桃手一松,唇一撇:“我没气。”

“你脸都板成这样,还没气?”黎雁凑近。

“前两日不是故意不来,那太监跟催命鬼一样,盯着我把太皇太后要的东西制出来,我连眼皮都不敢眨。”

宋桃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呢?”

“然后?”黎雁耸肩,满不在乎,“带着香回京复命去了。”

宋桃肩膀一塌,长长松口气。

她还以为那太监在催香当日便回京,没想到竟磨蹭两日。

好在已走,若是让他瞧见祁政——

她不敢想。

黎雁见她神色缓,伸出两只手扯她袖子:“你别怪我,我真知错!”

宋桃手一抽,眼一瞪:“兔子!”

那灰兔子见着机会,后腿一蹬,“嗖”地从黎雁怀里蹿出去,钻床底。

“哎呀!”黎雁叫起来。

“逮它!”宋桃撸袖子,扑过去。

两人屋里乱转,一个趴地往床底够,一个举扫帚乱挥,灰兔子左冲右突,满屋狼藉。

祁政在灶房听见里头惊呼,快步过来,推门一瞧——两个姑娘追兔子。

他嘴角弯弯,轻轻带上门,回身继续煮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屋里闹好一阵,兔子终于逮到。

两人喘气,并排坐长凳,脸颊泛红,额角沁汗。

宋桃揪兔子耳朵,指尖戳它头:“我没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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