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国际刑警在日内瓦机场将正准备登机的韩遥抓获。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戴上手铐时问了一句——“林苍龙有没有说过什么？”
押解他的中国警官沉默了一瞬，回答：“林统帅说，二十年前他答应过老统帅一件事——北境稀土，寸土不丢。这个承诺至今有效。”
韩遥安静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替我转告他，他那二十三招打败秦无生的录像，我看过很多遍。他一直是我最想赢的对手。”
消息传回北境时，林凡正在统帅府办公室里批文件。天枢把国际刑警的通报放在他桌上，他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批文件。天枢没有马上走，坐在轮椅上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
“我在想，韩遥这个人，如果不是走错了路，也许能成为北境的顶尖科研人才。他设计的稀土深加工方案，比我们现在的效率高很多。”
林凡放下笔：“韩遥不是走错了路。他是从一开始就把稀土当成了韩家的私有物。这片冰原下的矿脉属于北境，属于这片土地上守了它千万年的人。不是谁拿来交易的筹码。”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雪推门进来。她刚开完一个跨洋视频会议，略显疲惫，但眼神里有一种打了胜仗之后特有的锐利和满足。
“商务部发来确认函。德国MTU的特种离心机进口许可已经批了，三年后国产化设备上线之前，北境稀土的开采能力不会受影响。另外——国际稀土产业峰会的后续效应来了。三家欧洲企业提出与龙腾财阀联合开发稀土下游产品的合作意向，预计总投资超过五十亿欧元。”
天枢吹了一声口哨，摇着轮椅往外走：“你们两口子一个管打仗一个管赚钱，北境以后怕是要成国内最富的军区。”
苏雪走到林凡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关于韩遥被引渡回国的通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窗外北境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无垠的冰原上。这场跨越二十年的稀土之争，终于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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