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统帅府东配楼，龙腾财阀北境总部。
苏雪的办公室比京城的简朴得多，但窗外能看到整片冰原。她到这里两个月，已经把北境的账本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北境的物资采购体系太老了。”苏雪对面前的主管们说，“所有的供应商都是五年前签的合同，价格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十五到二十。这五年的通货膨胀率是多少？为什么价格反而更高了？”
主管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苏雪合上账本：“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重新招标。流程公开透明，所有供应商重新评估。如果有人觉得老供应商不能动，让他来找我。”
散会后，天枢摇着轮椅进来：“主母，您这是捅了马蜂窝。那些老供应商背后都是北境的老关系，有的从老统帅时代就开始供货了。”
“所以就可以多收百分之二十？”苏雪看着他，“天枢，你们在前线拿命守边境，后方采购的人在吃回扣。这种事我在苏城见多了。老关系不是贪污的理由。”
天枢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龙主找对人了。”
下午林凡来办公室找她的时候，苏雪正和三个供应商代表对峙。其中一个中年胖子拍着桌子吼：“苏总，别以为你是龙主夫人就能乱来！我们在北境做了二十年生意，说换就换？你知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
苏雪刚要开口，林凡推门进来，声音不大但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降温：“背后是谁？说出来，我听听。”
中年胖子的脸刷地白了：“林、林统帅——”
“说。”林凡走到苏雪身边站定，面色平静，“你在北境做了二十年生意，应该知道北境统帅府的规矩。贪污军资，按军法处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胖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苏雪拉了拉林凡的袖子：“别吓他了。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吃了大概一百二十万的回扣。按合同违约处理，退赔加罚款，不用上军事法庭。”
林凡低头看她：“你说了算。”
胖子连滚带爬地出去了。苏雪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北境这摊子，比苏城累一百倍。”
“所以你后悔了？”
苏雪抬眼看他，嘴角微扬：“后悔？我刚来两个月就帮你省了一千二百万采购成本。你应该给我涨工资。”
林凡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整个龙腾都是你的，还要什么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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