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刚过，北境的雪还没化尽。
林凡站在北境统帅府顶层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边境地图。楚破军站在旁边，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这三个月，境外佣兵组织‘血狼’在边境线活动频率增加了三倍。上个月他们在七号哨站附近劫了我们一批物资，孟沧溟带人追了三天，击毙四人，但还是跑了两个。”
林凡皱眉：“血狼以前在东南亚活动，怎么突然跑到北境来了？”
“不是突然。”楚破军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情报，“他们去年就开始在蒙古国边境集结，领头的是一个叫***的人——中蒙混血，据说在国际佣兵圈排名前二十。我们截获的通讯显示，他对北境的稀土矿脉非常感兴趣。”
稀土。又是稀土。
二十年前孟澜因为稀土丢了性命，二十年后又有人盯上了这片冰原下的矿脉。林凡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背后是谁？”
“还在查。但有一条线索——血狼的资金来源，有一笔从境外账户转来，开户行在瑞士，实际控制人指向一个叫‘白先生’的人。”
“白先生？”
“代号。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天玑说这个代号在国际军火市场上出现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大买卖，从不露脸。”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通知天璇，加强边境巡逻。另外让天玑把白先生的所有交易记录调出来，我要知道他在北境想干什么。”
楚破军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林凡叫住他，“孟沧溟在七号哨站怎么样？”
楚破军笑了笑：“那小子像换了个人。零下四十度带队巡逻，从不叫苦。上个月血狼劫物资，他一个人追出去二十公里，击毙两个佣兵。哨站的兵现在都服他。”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窗外北境的风呜呜地吹，像某种古老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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