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节。长安街上灯火如昼，龙腾大厦顶层的宴会厅里，京城所有排得上号的世家都派了代表。今天是龙腾财阀京城分部年度战略发布会——也是林凡在京城公开亮相的最后一场活动。明天他就要回北境。
钱若兰端着一杯香槟和苏雪站在窗边。窗外是长安街的花灯长龙，窗内是京城的权力核心。
“你真的要跟他去北境？”钱若兰问，“你在这里的事业才刚开始。”
苏雪看着远处正在和周镇南交谈的林凡，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三年前我以为事业是最重要的。后来发现，有个人比事业重要。”
“肉麻。”钱若兰翻了个白眼，但眼圈微红，“苏城那个小破公司你都能管好，北境应该也难不倒你。不过北境冷，记得多带点衣服。”
苏雪笑着碰了碰她的酒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誓言。
另一边，林凡和周镇南的交谈接近尾声。周镇南看了看表：“时候差不多了。北境那边还等着你。替我跟楚破军带个话，就说总参对北境没有恶意，只有托付。”
“我会带到。”
林凡转身走向门口。七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天枢坐在新换的电动轮椅上，天璇在擦匕首，天玑在关电脑，天权在吃最后一包薯片，玉衡在活动筋骨，开阳在数筹码，摇光在逗天权剩下的半包薯片。
苏雪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林凡的手臂：“走吧。”
正月十六凌晨，北境冰原的边境线上。一辆黑色军用越野车停在国境碑旁边。林凡下车，踩着积雪走到碑前。身后苏雪和七星依次跟上来。
天边露出第一缕晨光，把冰原染成一片金红色。北境的风还是十年前那股风，冷得像刀子，干净得像初生。林凡摸了摸国境碑上被风雪磨得光滑的刻字，转身面对身后这八个人。
“龙腾财阀北境总部今天正式挂牌。天枢任总部参谋长，天璇任安保总监，天玑任情报处长，天权任网络安全顾问，玉衡任武装护卫总教官，开阳任财务审计长。”他顿了顿，看向最小的摇光，“摇光，你任龙主直属特勤队长。”
摇光愣了一下，然后挺直腰板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摇光领命！不过特勤队长是干什么的？”
“就是我想去哪你跟到哪。”
“那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以前是义务，现在是职务，有工资。”
摇光眼睛亮了。所有人哈哈大笑。笑声在北境空旷的冰原上传出很远很远，惊起远处雪松上的几只乌鸦。
林凡转过身，面朝北境百万平方公里雪原，缓缓举起右手，对着国境碑敬了一个军礼。身后七个人同时敬礼。
北境的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初升的太阳跃出地平线，将八个人并肩而立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冰原上。苍穹之下，他们是这片土地最后的防线，也是这片土地最锋利的刀。
远处青龙军团的营地里，军号声响起，激越而悠长。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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