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在地下指挥中心待了整整一周。
白先生的交易记录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遍布全球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军火、稀土、情报、甚至人口——他的生意无所不包。但让天玑警觉的不是交易规模，而是一条异常的通讯记录。
“龙主，你看这个。”天玑把屏幕转向林凡，“三个月前，白先生和一个加密号码通话十七分钟。这个加密号码我们追踪不到来源，但信号经过了北境境内的一个中转站。”
“哪个中转站？”
天玑放大地图：“冰原三号废弃科考站。那个地方已经废弃了十年，按理说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林凡盯着屏幕，眼神冷了下来：“有人把我们的废弃设施变成了情报中转站。”
“不止。我顺着信号往回追，发现那个加密号码的源头在京城——军区大院附近。”
京城军区大院。总参、后勤总部、军科院——全都集中在那片区域。
林凡站直身体：“白先生不是境外势力。他在国内有内应。”
“要通知周镇南吗？”
“先不急。”林凡摇头，“能在军区大院附近架设加密通讯的人，级别不会低。打草惊蛇就查不到了。你继续追踪，把白先生和那个内应的所有通讯记录全部截获，不要漏掉任何一条。”
天玑点头，手指重新回到键盘上。
林凡走出指挥中心的时候，迎面碰上摇光。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表情异常严肃：“龙主，天璇师姐在边境巡逻时截获了一架无人机。无人机上装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微型摄像头，镜头已经被碾碎了，但存储芯片还在。
“数据恢复了吗？”
“恢复了。里面拍了北境统帅府的俯视图、边防哨站的位置、还有青龙军团的换岗时间表。”
林凡接过证物袋，目光越来越沉。这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行为。这是军事侦察——有人在为一场武装行动做准备。
“让天璇把边境巡逻密度翻倍。所有哨站进入二级战备。”
“是！”
摇光转身跑开。林凡独自站在走廊里，手中的证物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北境的暴雪刚停，新一轮的风暴已经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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