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凡被加密电话的震动惊醒。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来自楚破军：“冰原监狱被破，目标脱逃。赵天德失联。”
林凡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发现天枢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显然，他也收到了消息。
“他出来了。”
天枢的声音很平静，但握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嗯。”林凡在他对面坐下，“楚破军说赵天德失联了。以秦无生的性格，赵天德大概率是第一个祭品。”
“那个蠢货。”天枢咬牙切齿，“他以为放出一头老虎，老虎会听他的话？秦无生被关了十年，这十年的账，他会一笔一笔算。第一个算的是赵天德，第二个——”
天枢看向林凡，浑浊的左眼里是罕见的焦虑：“他会来找你。”
林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天枢完全意外的话：“我不会等他来找我。”
天枢一愣：“什么意思？”
“秦无生这个人，做事有个特点——他杀人之前，会先杀那个人最在乎的人。你当年追他的时候，他先杀了你那支小队的所有队员，最后才对你动手。记得吗？”
天枢脸上的疤痕跳了一下。
“所以在他来找我之前，他会先去找苏雪。”
林凡站起来，眼神冰冷得让天枢都感到一丝寒意。
“通知所有人，一级战备。七星全部留守京城，寸步不离，保护苏雪。”
“那你呢？”天枢问。
“我去北境。”
“你一个人去？”
林凡转过身，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秦无生要的是我。只有我出现在北境，他的注意力才会从苏雪身上移开。”
天枢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你疯了！他花了十年时间憋着一口气要杀你，你主动送上门？”
“我有选择吗？”林凡看着他，语气平静如水，“如果我不去，他会来京城。苏雪在这里，七星在这里，整个龙腾的根基在这里。你告诉我，我不去，谁去？”
天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十年前我能把他关进去，十年后我一样能。帮我守好京城。”
他说完大步走出四合院。
凌晨的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天枢看着那个背影，想起十年前林凡从冰原深处把秦无生拖回来时说过的一句话——“我赢他，只赢了一招。但这辈子打架，我就赢那一招就够了。”
那一招，天枢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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