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陈晨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上课，下午兼职，晚上陪苏雨。
像普通大学生一样。
但他知道，这不平凡。
神话级能力者，怎么能平凡？
「陈晨。」苏雨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嗯？」
「别发呆了。」苏雨说，「老师在看你。」
陈晨抬起头。
老师确实在看他。
「陈晨同学。」老师说，「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陈晨站起来。
他看了看黑板。
一道编程题。
「用递归。」他说。
老师点点头。
「坐下吧。」
陈晨坐下。
苏雨瞪了他一眼。
「又装逼。」
「这不是装逼。」陈晨说，「是实力。」
「切。」
陈晨笑了。
这三个月，他过得很开心。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
只有平静的生活。
「下课了。」苏雨说。
「去哪？」
「咖啡厅。」苏雨说，「我请客。」
两人离开教室，朝咖啡厅走去。
路上，陈晨的手机响了。
是林默。
「喂？」陈晨接起电话。
「陈晨。」林默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怎么了？」
「夜枭。」林默说，「他找到我了。」
陈晨心里一凛。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林默说，「他说有重要的事。」
「在哪？」
「医院。」林默说，「你快来。」
「好。」
陈晨挂断电话。
「怎么了？」苏雨问。
「夜枭找林默。」陈晨说，「说有重要的事。」
「去看看。」
两人朝医院走去。
医院里，林默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陈晨问。
「在里面。」林默说，「夜枭和一个女人。」
「女人？」
「嗯。」林默说，「没见过。」
陈晨推开门。
病房里，夜枭坐在床边。
旁边有个女人，二十多岁，很漂亮。
「来了。」夜枭说。
陈晨走进去。
「什么事？」
「给你看个人。」夜枭说。
他指向那个女人。
「她是 002 号。」
陈晨愣住了。
「002 号？」
「嗯。」夜枭说，「真正的 002 号。」
陈晨看向苏雨。
苏雨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陈晨问。
「苏雨不是 002 号。」夜枭说，「她才是。」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苏雨是谁？」
「不知道。」夜枭说，「但她不是 002 号。」
陈晨看向苏雨。
「你早就知道？」
苏雨摇摇头。
「不知道。」
「那你怎么解释？」陈晨问。
「没什么好解释的。」苏雨说，「我就是我。」
陈晨不说话了。
他看向那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林雪。」女人说。
「002 号？」
「嗯。」林雪说，「但我失忆了。」
陈晨沉默了。
又是失忆。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林雪说，「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晨不说话了。
他看向夜枭。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夜枭说，「苏雨的身份有问题。」
苏雨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夜枭说，「你可能被局长利用了。」
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不知道。」
陈晨看着她。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苏雨说。
陈晨不说话了。
他相信苏雨。
但她确实有问题。
「这样吧。」陈晨说，「先查清楚。」
「怎么查？」夜枭问。
「用能力。」陈晨说，「读取她的记忆。」
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好。」
陈晨走到苏雨面前。
金色光芒笼罩她。
记忆画面浮现。
苏雨的过去，像电影一样播放。
十岁，被局长收养。
十五岁，开始训练。
二十岁，成为特工。
三个月前，遇到陈晨。
一切正常。
但陈晨发现了一个问题。
苏雨的记忆，有断层。
十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
「看到了？」夜枭问。
「嗯。」陈晨说，「她十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的。」
「那就是了。」夜枭说，「她的记忆被修改过。」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她到底是谁？」
「不知道。」夜枭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陈晨看向苏雨。
「你真的不知道？」
苏雨摇摇头。
「真的。」
陈晨不说话了。
他相信苏雨。
但这个谜团，必须解开。
「这样吧。」陈晨说，「先别管这个。」
「为什么？」夜枭问。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陈晨说。
「什么事？」
「其他实验体。」陈晨说，「他们还在躲着。」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想找他们？」
「嗯。」陈晨说，「让他们恢复正常生活。」
「那 002 号呢？」
「一起。」陈晨说。
夜枭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
「那我走了。」
「等等。」陈晨说，「你住哪？」
「酒店。」夜枭说。
「一起住吧。」陈晨说，「安全屋有空房间。」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四人离开医院。
朝安全屋走去。
路上，陈晨的手机又响了。
是阿强。
「陈晨。」阿强的声音很急，「出大事了。」
「怎么了？」
「北京。」阿强说，「总局重建了。」
陈晨心里一沉。
「谁干的？」
「局长。」阿强说，「他没死。」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
「怎么了？」苏雨问。
「局长没死。」陈晨说，「总局重建了。」
夜枭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不知道。」陈晨说，「但必须去看看。」
「什么时候？」
「现在。」陈晨说。
四人转身，朝机场走去。
平静的生活，结束了。
新的危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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