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总局大楼。
和之前一样，三十层高，灯火通明。
但陈晨知道，这不一样。
因为局长没死。
「怎么进去？」夜枭问。
「正门。」陈晨说。
「太显眼了。」
「没事。」陈晨说，「我就是让他知道我来。」
四人走向大门。
守卫想拦，但被陈晨一眼瞪退。
神话级威压。
不是 S 级能挡的。
四人走进大楼。
电梯直达顶楼。
局长办公室。
门开着。
局长坐在里面，背对着他们。
「来了？」局长说，「我等你很久了。」
陈晨走进去。
「你果然没死。」
「神话级没那么容易死。」局长说。
他转过身。
脸上有伤疤。
是上次战斗留下的。
「重建总局，想干什么？」陈晨问。
「继续实验。」局长说。
陈晨心里一凛。
「什么实验？」
「造神计划。」局长说。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疯了。」
「我没疯。」局长说，「我只是不甘心。」
「人死不能复生。」
「不。」局长说，「有办法。」
陈晨看着他。
「什么办法？」
「神话级记忆核心。」局长说，「四个神话级，就能复活一个人。」
陈晨心里一沉。
「四个？」
「嗯。」局长说，「我，你，夜枭，还有 002 号。」
陈晨看向苏雨。
苏雨脸色苍白。
「所以你要抓她？」陈晨问。
「嗯。」局长说，「她是关键。」
「做梦。」陈晨说。
「那就打。」局长说。
他抬起手。
金色光芒亮起。
但这次，不止他一个。
从阴影里，走出四个人。
都是神话级。
「这是什么？」陈晨问。
「新实验体。」局长说，「016 到 019 号。」
陈晨沉默了。
原来局长没闲着。
这三个月，他创造了新的神话级。
「一起上。」夜枭说。
五人围攻局长。
但六个神话级，实力太强。
金色光芒碰撞，产生爆炸。
整栋楼都在震动。
十分钟后，陈晨五人受伤了。
局长也受伤了。
但不重。
「看到了？」局长说，「这就是差距。」
陈晨不说话了。
确实。
六个神话级，他们打不过。
「投降吧。」局长说，「加入我，一起复活她。」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复活谁？」
「你母亲。」局长说。
陈晨心里一凛。
「我母亲？」
「嗯。」局长说，「你的亲生母亲。」
陈晨不说话了。
他想起父亲遗信的话。
「别被仇恨蒙蔽，别走局长的老路。」
「我拒绝。」陈晨说。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为什么？」
「因为人死不能复生。」陈晨说，「这是自然规律。」
「但我能打破。」
「那也不行。」陈晨说。
局长看着他。
「那你走吧。」
陈晨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局长说，「我不拦你。」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局长说，「你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
陈晨不说话了。
他看着局长。
三个月不见，他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背驼了。
「那你重建总局干什么？」陈晨问。
「为了研究。」局长说，「不是为了复活。」
「研究什么？」
「记忆技术。」局长说，「用来治病。」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但我有条件。」局长说。
「什么条件？」
「002 号留下。」局长说，「她是我的女儿。」
陈晨看向苏雨。
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好。」
陈晨心里一痛。
「你真的要留下？」
「嗯。」苏雨说，「我想知道真相。」
陈晨不说话了。
他知道，劝不动苏雨。
「那好吧。」他说，「我们走。」
陈晨四人离开办公室。
走到门口时，苏雨叫住他。
「陈晨。」
「嗯？」
「等我。」苏雨说，「我会回来的。」
陈晨点点头。
「好。」
他转身离开。
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雨看着他的背影。
也哭了。
但她知道，这是必须的。
她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要知道真相。
「走吧。」局长说。
苏雨转过身。
「好。」
两人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
陈晨四人走出大楼。
外面天黑了。
「接下来怎么办？」夜枭问。
「回江城。」陈晨说。
「那苏雨呢？」
「等她。」陈晨说。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四人朝机场走去。
路上，陈晨的手机响了。
是小雨。
「哥。」小雨的声音，「你在哪？」
「北京。」陈晨说，「怎么了？」
「妈病了。」小雨说，「很严重。」
陈晨心里一沉。
「什么病？」
「不知道。」小雨说，「在医院。」
「我马上回来。」
陈晨挂断电话。
「怎么了？」夜枭问。
「我妈病了。」陈晨说。
「那快回去。」
四人加快脚步，朝机场走去。
但他们不知道。
这不是病。
是阴谋。
局长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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