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与泰斯自科隆归来,风尘仆仆,亟欲察“成神礼”筹备之状。然甫入德里维也纳专员城,但见满街彩绸尽撤,金铃碎于石阶,香案倾覆,烛泪凝灰。印度舞女贯沙帕倚门而泣,见玉至,颤声曰:“礼……已被废了。”
原来奥托四世以联合教局暨罗马宗教教廷之名,颁下严敕,斥“成神礼”为“僭越神序、煽惑愚民之**”,勒令即日禁绝。德意志铁甲卫巡行市井,凡私诵小日耳曼-雅利安之王名号者,皆以异端论罪,枷锁示众。
阿莉拉莲怒掷手中花冠于地,目如寒星:“彼奥托不过借神之袍,掩其篡权之手!小王乃两国共主,岂容尔等抹其名讳?”
贯沙帕拭泪低语:“昨夜教吏焚我祭舞衣,言‘肢体献祭’悖逆三教清规……可那舞式,乃戴意士木王亲授,传自吠陀古仪,何曾涉邪?”
玉默然立于广场中央,仰视三教合祀塔——十字架、新月、卍字共悬其巅,却无一符记属于那位失踪之王。风卷残纸,上书“庆典取消”四字,墨迹如血。
泰斯咬牙道:“兄长,此非止废礼,实乃再削万民之忆。”
玉目光如刃,沉声道:“既不容人纪念,吾等便以身为炬,照其名于幽暗。”
暮色垂城,华灯初上,然光愈盛,影愈深。那被强熄之火,终将自灰烬中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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