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凡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环，手环貌似变成了火柠檬的颜色。
这是在抑制自己体内的火焰吗，还是，在引导自己些什么。
他想起了神奇四侠里的霹雳火，于是打了个响指，顿时，两根手指像是火石摩擦一样，出现了火星。
火星刚冒出来，手腕上的手环突然亮了亮，火柠檬色的光晕轻轻裹住那点火花，既没熄灭它，也没让它肆意蔓延。
林凡试着再加把劲，指尖的火花便顺着光晕的边缘舒展，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指尖跳成一小簇火苗，橙红色的焰心映着手环的暖黄，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原来不是捆着，是牵着。”他恍然大悟，想起霹雳火在电影里随心所欲操控火焰的样子，试着模仿着抬高手臂——火苗果然顺着他的意念向上窜了窜，却始终没超过手环光晕笼罩的范围，像被系了根看不见的缰绳。
他又打了个响指，这次故意收敛心神，火苗应声缩小，变成两颗悬在指尖的火星，像攥着两簇会呼吸的星光。手环的颜色也跟着淡了些，仿佛在说“这样就好”。
林凡玩得入了迷，一会儿让火苗在指尖绕圈，一会儿让它化作小小的火焰箭头，甚至试着让两指的火星在空中碰了碰，竟撞出一串金色的火屑，像撒了把星星。
直到手腕有些发酸，他才停下，看着手环慢慢褪回柔和的火柠檬色，像累了似的微微发烫。
林凡把胳膊放回被子里，手环贴着胸口，暖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揣了颗温乎乎的橘子。他想着明天基地里可能会有的仪器，想着瓦里洛安学院的火焰图腾，想着母亲缝补衬衫时的侧脸，渐渐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地上，手腕上的手环化作一道光带，牵引着他掌心的火焰，在夜空里画出长长的光轨，像在写一封给未来的信。
清晨，林凡起床洗漱，他感觉眼睛十分难受，不知道怎么回事，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甚至揉都没有用，总有异物感。
林凡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眼白处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进了沙粒，可越是揉，异物感就越明显，还带着点涩涩的痒。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往脸上泼，冰凉的触感让眼睛舒服了些，却没解决根本问题。
“凡凡，咋了？眼睛不舒服？”母亲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见他对着镜子皱眉，连忙走过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林凡摇摇头，又眨了眨眼：“不知道，总觉得眼里有东西。”
母亲凑近看了看，忽然“呀”了一声：“你这眼仁……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凑近镜子仔细看——原本深褐色的瞳孔边缘，竟晕开一圈极淡的猩红。
林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圈猩红像凝固的血，在深褐色的瞳孔边缘若隐若现，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洗手台边缘，陶瓷的冰凉顺着脊背窜上来。
“这……这是咋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音，伸手想碰他的眼睛，又猛地缩了回去，“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林凡按住母亲的手，深吸一口气，“妈，没事，可能是……异能的正常反应。”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可镜子里那抹未褪尽的红，像根刺扎在他眼里。
“滴—滴—！”
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急促的两声像在催促。林凡心里一紧，知道是陈峰来了。他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那圈猩红依旧顽固地缀在瞳孔边缘，只是被冷水激过，淡了些许。
“妈，我走了。”他抓起背包，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紧绷。
“早饭带上！”母亲慌忙把两个包子塞进他手里，又追出来叮嘱，“要是不舒服就跟陈少校说，别硬撑着！”
“知道了。”林凡回头挥了挥手，快步冲向楼下。
陈峰已经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看到林凡眼底的红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上车吧，先去基地做能量扫描。”
车子平稳启动，林凡攥着包子，可因为眼睛难受丝毫没有胃口， 他偷偷瞥向车窗倒影，那圈猩红在晨光里泛着奇异的光泽 。
“陈少校，我这眼睛.....”林凡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很正常，异能觉醒初期，瞳孔里是会根据你的能力元素而改变颜色，就比如说冰元素的超能力者，他们的眼睛就会呈现出些许蓝色，或者可以操控声波的超能力者，他们的瞳孔颜色就很丰富，和彩虹似的，你是火属性，按理说瞳孔应该会呈现出橘红或者金红色，这猩红色......我也是头一回见，等到了基地看看吧。”陈少校解释道。
听到陈峰这么说，林凡的心里松了口气，别是红眼病什么的就行，想着，终于咬了包子一口。
包子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林凡稍微松了松紧绷的神经，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腕上的银色手环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火柠檬色的光晕若隐若现，像是在安抚他莫名的躁动。
“其实颜色特殊未必是坏事。”陈峰忽然开口，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去年有个觉醒了空间异能的小子，瞳孔是纯黑色的，起初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发现他能透过阴影直接看到空间裂隙，是迄今为止最精准的空间感知者。”
林凡嚼着包子，心里一动：“您是说……这猩红可能有特殊能力？”
“可能性很大。”陈峰点头，“火焰系异能者大多擅长高温灼烧或能量爆发，但能‘看见’火焰本质的很少。说不定你的眼睛，能捕捉到常人察觉不到的能量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这地方也够偏远的，自己在这座城市生活这么久愣是没听说过。
“超自然现象研究所？”林凡念着大理石碑上刻着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新奇。
这栋建筑藏在山谷深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看起来像座低调的研究所，完全没有想象中神秘基地的样子。
陈峰停好车，带着他往里走：“对外叫这个名字，方便隐蔽。里面的‘特殊事务处理中心’才是我们的核心。”
陈峰带着林凡向大门口走去，岗亭里，一个身着迷彩，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出来拦住二人。
陈峰出示证件，士兵看了两人一眼，便侧身放行，还对着肩上的对讲机说这些什么，应该是报告外出人员归队吧。
走进研究所大门，一股混合着金属与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庭院里的石板路两侧种着奇异的植物，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陈峰解释说这是能吸收多余能量的“静能草”，专门用来稳定基地周围的能量场。
穿过庭院，主楼的玻璃门自动滑开，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胸前的铭牌写着“李研究员”。
她看到陈峰，笑着打招呼：“陈少校，这位就是新来的觉醒者？”
“对，林凡。”陈峰侧身介绍，“这是负责能量检测的李薇博士。”
“李博士好！”林凡很郑重地问号，这给李薇给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明媚。
“行了小伙子，咱不兴那套”李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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