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带着林凡走进检测室，金属质感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台环形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淡蓝色的能量波形。“把手放在感应区，眼睛看着前方的光束就行。”
她按下开关，仪器发出低低的嗡鸣，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林凡。
几秒钟后，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警报声短促地响了一声便平息。
李薇皱着眉凑近屏幕，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能量波动很稳定，火焰属性纯度高达92%，但……”她抬眼看向林凡的眼睛，“这瞳孔里的猩红能量场，和常规火焰元素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种‘叠加态’。”
“叠加态？”林凡不解地眨了眨眼，眼白处的红痕似乎随着仪器的能量感应变得更清晰了些。
李薇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身体里还有第二种能力。”
陈峰很震惊：“两种能力？很久没出现过这样的异能者了，那他岂不是S级的异能者？”
李薇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还不能确定是S级。叠加态未必是两种独立异能，也可能是主能力的变异延伸。”
就在这时，林凡的眼睛又开始难受起来，和早上刚发现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是奇痒难忍，而且眼前已经被一片猩红覆盖。
林凡猛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地用手去揉，可越揉那股痒意就越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眼底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猩红正在疯狂蔓延，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像是有股陌生的能量要冲破皮肤。
“别揉！”李薇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语气急促，“能量场正在剧烈波动，揉眼睛会加速能量紊乱！”
“好难受......”林凡用力地眨着眼睛，突然，他推开一旁的李薇，几乎是同时，林凡双眼迸射出两道红色的激光，直接贯穿了整个房间！
激光穿透房间的瞬间，金属墙壁被灼出两个焦黑的孔洞，刺鼻的臭氧味弥漫开来。
林凡惊得浑身僵硬，那两道红光在他闭眼的刹那骤然熄灭，只留下眼底残存的灼痛感。
“你怎么样？”李薇扑过来扶住他，声音都在发颤。环形仪器的屏幕已经变成一片漆黑，显然被刚才的能量冲击烧毁了。
陈峰脸色凝重地走到墙壁前，指尖碰了碰孔洞边缘，焦痕还在发烫。
“这是……能量具象化攻击？”他转向林凡，眼神里满是震惊，“刚才那不是失控，是你的第二能力在应激状态下觉醒了。”
林凡捂着眼睛，指尖冰凉：“我……我没控制住，就好像有股力量逼着我睁眼……”
李薇迅速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镇定剂：“先注射能量稳定剂，你的猩红能量场还在暴走。”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林凡感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眼底的灼痛渐渐消退，那股疯狂窜动的力量也温顺了些。
“刚才的激光，和你瞳孔里的猩红能量场完全吻合。”
李薇看着仪器残骸，语气复杂，“叠加态果然是独立异能——火焰操控是基础，猩红激光是衍生攻击手段，而且威力远超同等级觉醒者。”
陈峰走到林凡面前，表情严肃却难掩激动：“林凡，你确实是S级。但这也意味着，你的训练难度会是别人的十倍——两种能力必须同步掌控，否则下次失控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林凡看着墙壁上的焦孔，心里一阵后怕。他想起公交车上保护众人的决心，想起母亲鬓角的白发，忽然攥紧了拳头：“我会学会控制的。”
李薇叹了口气：“看来初级班是去不成了，得直接转入特训组。我现在就联系能量调控部门，给你定制抑制装置。”
林凡看着一屋子狼藉，那些设备看着就很昂贵，而且还是自己搞坏的。
“咳咳，这些要赔吗？”林凡问道。
李薇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赔什么赔，研究设备本就是为了探索异能存在的，被异能弄坏，也算物尽其用了。”
陈峰也跟着点头，指了指墙上的焦孔：“这反而帮我们拿到了最直观的能量数据，比任何模拟实验都有效，再说了，中心对S级觉醒者的培养预算，可不止这点设备钱。”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挠了挠头，脸颊有些发烫，刚才一心想着闯祸赔偿，倒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了。
李薇一边收拾着仪器残骸，一边说：“不过你这能力确实得加把劲控制——刚才激光的温度超过三千摄氏度，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银灰色的镜片，“先戴上这个临时抑制镜，能过滤掉部分猩红能量，等定制的装置做好再换。”
镜片贴上眼睛的瞬间，林凡感觉眼前的世界暗了些，眼底那股随时要爆发的灼热感也被压了下去。
他试着集中精神，掌心的火苗能正常燃起，却再也没有激光窜出的冲动。
“去学院之前，千万不要摘下这个眼镜，听到没。”陈峰嘱咐道。
林凡点了点头，跟着陈峰走出检测室，走廊里的光线透过抑制镜，变成了柔和的灰调。他能感觉到镜片下，那股猩红能量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偶尔撞一下栏杆，却再也掀不起风浪。
“先送你回去，享受最后几天暑假吧，过几天，我还会去接你的，到时候可就真的入学了。陈峰道。
林凡松了口气，还有几天，好好陪陪老妈，再和自己的朋友们好好告个别，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哦对了。”陈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他，林凡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本护照。
“护照？这......”林凡纳闷。
“早就给你办好了，瓦里洛安学院在美国的洛杉矶。”陈峰淡淡开口。
林凡捏着护照的手指猛地收紧，封皮上的烫金纹路硌得指腹发疼。他抬头看向陈峰，眼里满是惊讶：“去……去美国？不是在国内的学院吗？”
陈峰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的检测室渐渐缩小：“瓦里洛安是跨国异能学院，主校区在洛杉矶，国内的只是分部，S级以上的觉醒者，按规定要去主校区接受系统训练，那边有更完善的抗能量干扰设施，还有来自全球的异能导师。”
林凡沉默不语，美国吗，自己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回去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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