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行呵呵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戏谑，却让马晴脊背发麻。“没事。”他语气轻松，“爸妈和哥都睡得沉，呼吸绵长，穴道闭得稳，你我就是放声说话，他们也听不见。”
“你做了什么？下了迷药？”她声音发紧，喉间干涩，她不喜欢华天行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她要的是明媒正娶。
“没用那些脏东西。”他垂眸，指尖轻弹裤缝，“点了睡穴，不留痕，不伤身。”
话音未落，他已褪去衣服，掀开被角，赤条条的钻进马晴温热的被窝。动作自然得如同回自己家，躺下时肩线舒展，呼吸平稳，仿佛这方寸之地本就该有他一席。
“我让你上床了吗？混蛋。”马晴僵住，这家伙一件衣服也不穿，她还是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长大的华天行的身体。
她被他一手揽腰、一手托颈，强势而温柔地扣进怀里。鼻尖撞上他颈侧微烫的皮肤，闻到一缕极淡的雪松香混着暖意，像冬日晒透的棉被。
华天行没回答，两手不闲着。
她恍惚觉得又在梦里：那个总跟在她身后喊“晴姐等等我”的少年，怎么突然长成了会武功的陌生男人？
“行儿，你别动……”她声音发颤，“你要尊重我，你什么时候练的武功？真会点穴？”
“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他下巴轻蹭她额角，霸道。
马晴无法回答，身体不听她的大脑指挥，浑身发烫，酥软。
“晴姐，我要去当兵了。今晚来告别。”
她没挣扎，只仰起脸，在昏光里细细看他，“你骗我。”她忽然说，嗓音稍微嘶哑，“为什么装傻装了这么多年。”
“不是装，才清醒。”他拇指摩挲她耳后细软的绒毛，“再不清醒，你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他低头，吻落下来，不急不躁，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道。马晴没躲。不是不想，是动不了——心口像被温水泡开，四肢百骸都软成春水，只余本能：顺从，沉溺，交付。
“别怕。”他气息拂过她耳际，灼热，“晴姐，我爱你。不是弟弟爱姐姐，是男人爱女人那种。要你做我唯一的爱人，一生一双人。你……能接受吗？”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指尖无意识掐进他手臂肌肉，呼吸乱了节奏。“太突然了……”她喃喃，“你变太多了。我还在想，这到底是梦，还是我疯了。”
“你怎么进来的？”她忽然问，脸颊滚烫，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穿墙术。”他低笑，掌心一收，她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嵌进他胸膛——结实、温热、有力，像一堵活着的墙。
她怔住，忘了羞，忘了怕，只剩纯粹的惊奇：“你从哪儿学的？”
他没答。下一秒，指腹已滑上她下颌，拇指轻轻一压，她便顺从地启唇。他吻得深而慢，舌尖探入时温柔得像试探，深入后却霸道得不容抗拒，搅动她所有理智与防线。马晴脑中轰然空白，只觉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头顶，四肢发麻，指尖发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行儿……”她喘息着攀住他肩膀，“你不能负我！姐姐……什么都给你了。”
“不会。”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要你的一切——名字、心跳、余生。等我两年。转业回来，立刻结婚。”
“两年后你才二十。”她苦笑，指尖戳他胸口，“姐二十六了，老姑娘一个，你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他嗤笑一声，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目光灼灼，“我华天行的女人，三十岁也是人间绝色。谁敢多一句嘴，我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话。”
她没再问。因为他的手已滑入衣摆，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燃起细碎火苗。她闭上眼，任自己沉下去——不是堕落，是归巢。清醒着，第一次真正尝到情欲的滋味：不是羞耻，不是慌乱，是被珍重包裹的战栗，是灵魂被另一个人彻底认领的踏实。
良久，她瘫软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画着圈，声音飘忽：“要是……怀上了呢？你走两年，我肚子大了生下孩子，怎么见人？我爸能拿锄头劈了我。”
“不会。”他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低沉笃定，“我留了后手今夜安全。往后……我教你辨气、调息、固本培元。怀孕？等我回来，再生我们的孩子。”
她愣住，随即轻笑出声，带着鼻音的娇嗔：“你这小偷，懂的倒不少……把老马家的千金，偷得彻彻底底。”
“只偷你一个。”他收紧手臂，吻她眼角，“答应我——只爱我，只等我。”
“行儿……”她仰起脸，眼波湿润，“我只等你两年。两年后，姐二十六，你二十，咱们扯证，办酒，风风光光嫁你。”
灯亮了。惨白灯光泼下来，照见她满脸绯红，头发凌乱，嘴唇微肿，眼神却亮得惊人。她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像只受惊又贪恋温暖的猫。
“姐，你我已是夫妻。”他俯身，声音含笑，“洞房花烛，名正言顺，羞什么？”
她终于探出头，看他利落穿衣——肩宽腰窄，背肌绷出流畅线条，动作间有种野性又克制的力量感。她盯着他系扣子的手，忽然伸手，指尖顺着腕骨往上描摹：“行儿，本事学了不少……出门可不准做坏事。”
“放心。”他扣好最后一粒纽扣，弯腰抱她，额头抵她额头，“姐，我华天行的色胆，只为你一人破戒。”
她叹气，声音轻得像叹息：“唉……我还是觉得像梦。”
他忽然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指尖，一寸寸丈量自己起伏的胸膛、紧实的腰腹、绷紧的小臂——每一道线条都真实、滚烫、充满生命力。
“真实吧？”他笑。
她“啪”地拍开他手，耳根红透：“混蛋！滚！好好当兵，保持联系，不准沾花惹草！”
“一言为定。”他立正，敬了个标准军礼，笑嘻嘻的，眼神清亮。
“姐不会负你。”她望着他，一字一句，郑重如誓。
他转身，走向墙壁。没有助跑，没有停顿，身影如水融进砖石——无声无息，只余墙上细微涟漪，转瞬平复。
隔壁卧室，鼾声准时响起，均匀绵长，仿佛从未中断。
马晴熄了灯，躺回枕上。黑暗温柔包裹着她，身体酥软如棉，心却像被蜜浸透，又像悬在云端。她摸着自己尚在发烫的嘴唇，指尖划过脖颈、锁骨、小腹……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诉说：这不是梦。那个曾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少年，已长成能劈开现实、踏碎规则的男人。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他气息的枕上，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行儿……你不是凡人啊……
可你会不会……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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