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集团的地下实验室比裴雪晴想象的还要冷。
她抱紧双臂，看着程景琛在门口输入三重密码。虹膜识别通过时，机械女声平静地报出他的权限等级："S级，欢迎回来，程先生。"
"别碰任何红色标记的设备。"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露出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这里有生物识别系统，未经授权的操作会直接触发警报。"
裴雪晴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屏幕上跳动着他们的项目数据，但明显被篡改过——风险系数全部调低，预期收益放大了三倍。"这是诈骗。"她轻声说。
程景琛从背后贴近，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覆在她手上，操纵鼠标调出隐藏界面。"不，这是鱼饵。"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尖，"程叔想要这个技术，我们就给他看他想看的。"
屏幕上突然弹出加密文件夹，需要双重认证。程景琛输入密码，然后转向她："你的指纹。"
裴雪晴犹豫了一秒，按下拇指。文件解锁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程远集团过去十年所有非法人体实验的记录，包括她姑姑和程景琛母亲的详细档案。
"他们不是死于事故。"程景琛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批生物芯片植入后，受试者开始出现精神异常。我母亲发现了缺陷，你姑姑想揭发，所以..."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程景琛迅速关闭文件，一把将裴雪晴拉进设备间的狭小空隙。他的手掌贴在她腰后，两人紧贴着藏在阴影里。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裴雪晴看到程叔带着两个研究员走进来，径直走向他们刚才使用的终端。
"监控显示他们来过。"程叔敲击键盘，声音阴冷，"找到所有访问记录，特别是加密区的。"
程景琛的唇贴在她耳边，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呼吸。"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又快又重。裴雪晴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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