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不容分说的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沉香阁的方向走去。
“睿王爷请自重,快放妾身下来,免得玷污了您的清誉!”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呀!”
茗慎张牙舞爪的挣扎,想去挠他偏又碰疼了手指。
“妾身再不济也是你二哥的人,王爷此举,难道不怕引来流言蜚语?”
文浩心里极其不爽,眸色一沉。
“我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说完不在搭理茗慎,像抱着一条活鱼那般往前走去,任凭她如何扑腾挣扎,终究难逃他强而有力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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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文浩抱进一个名为沉香阁的宫殿时,茗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
《坊间稽谈》有载,那些身处尊位的男人,最喜欺负仇家的妻女,以达到某种打击报复的快感。
这个睿亲王把她带到这里,该不会是......
若真如此的话,到底应该一死捍卫清白?还是屈从苟活人世?
此刻茗慎心中,正在面临着人生第一次相当严酷的拷问与抉择。
尊严与生命,只能选一个。
文浩不时低头欣赏一下,她脸上那丰富多变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道:“不许乱想,我人很好的。”
茗慎闻言,差点吐血,外面都传他是个铁石心肠的暴戾莽夫,他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厚着脸皮说自己是个好人。
就算传闻有误,但是哪个好人,会强行抱着自己二哥的小妾,往帷帐幽深的宫殿里钻。
天啊,想想都觉得很不堪,于是茗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安分一点!”文浩大手拖着茗慎的后脑,直接扣进自己胸膛。
这种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仿佛昨晚那颗受伤破碎的心,终于得到了些熨帖补偿,香香暖暖,舒服极了 。
茗慎眼见挣扎无望,眸珠一转,扬声恐吓:
“我乃万岁御笔亲封的郡王侧妃,我家王爷对我亦是宠爱非常,家父纳兰慕枫更是手握重兵,若是今日我有什么好歹,家父与端郡王定然不会与你善罢甘休,就是闹到了万岁那边,王爷再得圣心,恐怕也难交代过去。”
“我不怕父皇怪罪,更无惧二哥与你爹。”
文浩随口说道,心生不爽,故意手臂用力,把她搂的更紧一些。
茗慎顿觉自己快要被他捏碎,还想开口在说什么,就被文浩直接用手捂住了双唇,只能扑腾着双腿,哼哼唧唧。
“阿夜,阿夜.......”
文浩有点烦躁的喊了两声,手臂又加紧了力道,狠狠箍着怀中不安分的茗慎,生怕她剧烈挣扎之下,摔到地上碎掉。
“阿夜姐姐听说今日公子也进宫了,颠颠的跑去给他送点心吃,主子有何吩咐,命奴才去做也是一样。”
一串的娇媚嗓音响起,只见红绡帐下,闪出了一个身穿玫红衣裙的俏丽佳人。
佳人虽是侍女打扮,穿戴却比寻常宫人好上许多,珊瑚囍簪赤金穗,曳在她的烟润露垂的嫩脸,眉如弯月,眼似桃核,耳垂挂着的水滴红坠,一看就是专供皇室所用的上等南红!
“阿月,快去药匣里面找出清凉膏来,另外备上热水,酒,绷带和剪刀。”文浩一面吩咐,一面朝着寝殿走去。
还没来得及掀帐入内,就被月魅以娇柔之躯挡下。
她的桃核眼中,夹杂莫名敌意,上下打量被文浩抱在怀中捂着嘴的美人,虽然不明来路,但看她年纪小,又一身伤,很好欺负的样子,便以柔媚声音劝阻。
“主上就算不为自己的身名考虑,也该为了王妃的名誉考虑,若是传出,您趁着王妃给贵妃请安的空档,与来路不明的女子共处一室,岂非伤了纳兰一族的颜面?”
你才来路不明,你全家都来路不明!
茗慎狠狠瞪了一眼这个言辞机锋,名唤阿月的侍女,只恨自己的嘴被文浩捂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安分一点!”
文浩轻揉了下茗慎的脑袋,思索一番月魅所言,觉得‘来路不明’这四个字,听着不太顺耳,于是纠正:“她有来路的,是纳兰家的四小姐。”
“原来是睿王妃的四姐,端郡王的侧妃,真让人失敬啊!”
月魅语柔身恭的作揖,措辞充满得体的讽刺与不敬。
真是一语双关!
暗讽她与睿亲王纠缠,偏又音容笑貌温柔,如此含而不露,瞒得过睿亲王这种粗枝大叶的莽夫,却瞒不过茗慎心里的七窍玲珑,好个体面厉害的丫头!
茗慎又扑腾起来,以挣扎表达内心的抗议不满。
文浩眼看茗慎又闹起来,冷声对着月魅吩咐:“把东西备到书斋,就去门外把守,不用跟前伺候了。”
“如此甚好,总算不失体面。”月魅淡笑说完,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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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魅转身以后,面色不愉。
这个女人就是主上前段时间,茶饭不思,朝思暮想,想要迎娶为妃的那个庶女。
姿色尚可,但若比起江二小姐,可就逊色多了。
瞧她年纪轻轻的样子,脸皮未免忒厚了点。
就算她与主上相好,如今主上已娶她的五妹为妃,而她也嫁给了主上的二哥为妾,居然还敢贼心不死,装受伤,扮柔弱,企图二度勾引。
如今又与主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怜主上情窦尚未开呢,哪里会是这种心机颇深之女的对手?
呜呜,枉她还是主上的第一和唯一,可惜主上好像缺了根筋似得,对她始终淡淡,反而更加倚重她那不曾侍寝的孪生姐姐夜魅。
现下好不容易开了点窍,若是高贵如王妃那般,或则品貌似江二小姐那样,她倒还能服气,谁叫人家不是将门嫡出,就是才色双绝呢?
奈何偏是这样一个姿色尚可,但却声名狼藉的庶女,而且已嫁他人,残花败柳之身。
真不知道,主上的脑子,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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