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蚀骨危情:顾少的私宠罪妻 [书号3338157]

第十八章 你拿什么求我

《蚀骨危情:顾少的私宠罪妻》 一穷二白的穷/著, 本章共3038字, 更新于: 2021-08-27 23:55

“……不。”

沈晚棠轻颤啜泣步履不稳地向后退去,她身边一张又一张钞票,镣铐一样,死死锁在她的脖子上,压得她怎么也抬不起头。

对面就是母亲的遗照,她笑得那么好看,一如小时候那样疼爱地看着她。

可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就是因为沈岩诚在这个地方花天酒地,他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带着那些女人回家!

就是这些,母亲才会用跳楼那么残忍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顾总……”

沈晚棠单薄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头疼,心疼,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你要折辱我,方法多得是,我求你……别用这一种。”

她自己深陷囹圄是她活该,无端让母亲出现在这种地方,已经是天大的罪过。

她不能那样做,她怕自己死了以后,无颜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只能是母亲引以为傲的女儿。

就是死,她也不能再母亲面前,一身风尘自轻自贱像条狗一样!

“你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顾南墨眸光阴鸷地瞪着她,无可挑剔的俊颜上看不清是怒意,还是不可一世的讽刺:“用你不择手段的恶毒,还是用你那已经脏到骨子里的皮囊!”

“命……”

沈晚棠声音颤抖疼得曲起了脊背,她清宛的脸颊上,红酒混着被冲掉的底妆,看起来丑陋又滑稽,就像她此刻可笑的挣扎,不肯就死。

“我用我的命求你……我知道你恨毒了我,早就想着让我去死……我发誓……一个月后,一定让你看到我的尸体……”

一个月后,她就可以救下她的小初,与其让她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烂到泥里的母亲,不如让她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去世的母亲。

“沈晚棠,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信了你这样的鬼话吧?”

顾南墨浓眉紧拧不悦到了极点,一个连拔牙都怕疼的人,还用得着去想她会有多怕死?!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想好所有后路了!

“我没有骗你……”

沈晚棠用尽力气仓皇地摇头,她流着最没用的眼泪,说着最坚定不疑的承诺:“我会去死的……我真的就快死了……”

顾南墨越听越觉得荒谬可笑,她可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还能预知自己的死期,多新鲜啊?

他脸色讽刺凛冽,一双鹰隼般的黑眸死死锁在她脸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就朝她走去。

“那刚好,在你死之前,我还有幸能看这么一出好戏!”

“你要干什么?”

沈晚棠惊恐慌张地后退,求生的本能促使她赶紧推门逃,可手才刚搭上门把手,整个人就被往后扯去。

顾南墨牢牢攥上她纤细的手臂,一个反手,就将她的胳膊扭到了背后,他都不用多大力气,她就会因为筋骨牵扯剧烈的疼痛向他靠近。

看吧,多简单!

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她就得乖乖臣服于他。

“既然你这么不肯配合,那我就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

顾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的脸色,漆黑的眸底满是得逞地促狭笑意,他缓缓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听说是荷兰最烈的药,我放了一整颗,应该够了吧?”

沈晚棠只听到耳畔轰得一声,漂亮的眼眸里全是不敢置信和畏惧,她疯了一样就死死往他肩上咬去。

但是并没什么用。

顾南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的反抗对他来说更像是跳梁小丑,猎物濒死前的挣扎才最有意思,不是吗。

他欣赏够了就叫停,抬手死死扼上她清瘦的下颌。

沈晚棠看着不断逼近嘴边的酒杯,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颤抖着求饶:“不要……放过我……唔……”

顾南墨手上稍稍用力,她就吃疼被迫打开牙关,辛辣苦涩的红酒一半进了她的喉咙,一半洒在了她身上。

他冷笑,在她僵冷的脸颊上拍了拍:“沈晚棠,一颗价值千金的药,用在你身上,你不准备感谢感谢我的慷慨吗?!”

“ ……走开”

沈晚棠哆嗦着吐出这两个字,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往后挪动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最后终于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房间角落。

顾南墨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又纡尊降贵地俯身,抬起她冰凉的下巴:“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别碰……我……”

沈晚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明明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心口焚烧地烈火却支配着她,要她不断去靠近面前这个男人。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她几乎要看不清顾南墨的轮廓,只能死死咬着手背,拼命抑制着药物带来的灼烫虚无。

顾南墨看着她慢慢绯红的脸颊,就知道是药发挥效用了,他缓缓抚过她恬静的侧脸,然后如愿以偿得到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呵!

什么叫贱,这可不就是吗。

“沈晚棠,你不是喜欢找男人吗,那我就成人之美。”

顾南墨眼眸微微眯起,他看着她,就像看着街头的流浪狗,嫌弃又鄙夷:“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扔到酒场去,是不是马上就能看到你在男人身下苟延残喘的下贱模样?”

不要!不要!

沈晚棠抬起水波潋滟的眼眸看着他,她想要说话,可是喉咙像是着了火一样,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拼命地摇头。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持续乱窜的火苗,从心口一直蔓延到脊椎,浑身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顾南墨就喜欢看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原本被乔希杰破坏的心情,现在好得不得了,他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品起了红酒。

沈晚棠根本不知道他喂给她的是什么药,只知道那药肯定比她的止痛药强劲无数倍,它迅速麻木混沌了她沉疴未除的中枢神经,她感觉不到癌细胞蚕食带来的疼痛,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意识,更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

白净的手背被她生生咬破,血锈气息在唇齿间弥散。

她拼尽全力压抑着不去看顾南墨,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可能用不了多久,这药就会自己退散。

顾南墨又慢幽幽添了一杯红酒,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讽冷笑,慢条斯理地开口:“沈医生比我专业,长效药是什么意思,应该不用我来解释给你听吧?”

嘭——

心口紧紧绷起的那根弦应声断裂。

沈晚棠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容,喝酒时微微滚动的喉结,每一样都足以成为蛊惑她匍匐乞求的祸源。

不可以!

她不可以再这样坐以待毙!

沈晚棠努力归笼着所剩无几的理性,她茫然无措地在房间里梭巡一周,最后将目光紧紧落在桌上那一把水果刀。

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半点都不敢恍惚,紧咬牙从地上站起身,步伐凌乱却坚定地走向桌子。

顾南墨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还不到十五分钟,她就这么急着来投怀送抱了,贱人终究是贱人!

他还对她有什么侥幸呢。

顾南墨重重一声将高脚杯掷在桌上,他目光阴沉凝视着她迷雾流烟的水眸,早就有一大堆羞辱践踏的言语等在喉间。

他一定不会留情,冷嘲热讽还见死不救!

这都是她应得的!

顾南墨将所有计划都清清楚楚地推演着,他胜券在握,无所畏惧,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沈晚棠颤颤巍巍走到他面前,却多一眼都没有看他,她拿起果盘里那把水果刀,摇摇晃晃地就冲进了浴室。

门反锁的声音刺耳无比。

顾南墨意料之外地站在原地,他脸色阴冷得骇人,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都肆无忌惮蹂躏的女人,有一天会视若无睹地将他晾在一边。

哐——哐——

骄傲不允许他接受这样难堪的结局,顾南墨狠狠用力,没两脚就将那单薄的浴室门踹开。

沈晚棠瑟缩了下肩膀,却没抬头,她狼狈不堪地蜷坐在花洒下,寒冬的冷水从头顶泼下,可依然浇不灭顾南墨赐给她的耻辱。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水果刀,在理性彻底崩溃之前,毫不犹豫就往自己胳膊上划去。

她是医生,她知道怎么受伤才会最疼,但也不至于死亡。

滴答——滴答——

殷红的血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温热着从半空砸下,又被冷水冲走,最后就是一地血水触目惊心。

“呵,演得这么逼真,我都快信了!”

眼看着又一刀就要落在她僵白的手臂上,顾南墨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恼意。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养了一条狗,养着养着觉得不合意了就丢掉,可是它也不离开,就在马路上眼巴巴等着你开门。

你以为它会永远等在路边,可再见面时,它不仅没有冲着你摇尾巴,甚至满是警惕戒备的竖起毛发,时刻准备扑你一口。

“你……出去……”

沈晚疼没有力气去在意他说了什么话,又有什么样的表情,她身上冰火两重天,不知道哪个更胜一筹,瞬间就会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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