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欣欣真是个硬骨头,要不是她,那二十四位女子不会死,那怕死了还给我制造很多麻烦。”陈忠民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一个死人还能翻天不成。”村长。
“听说一个叫苏乘风的垃圾,看出了端倪,我是连夜被请去喝茶,不过还好,我有不在场证据,三个小时不到就将我给放了。”陈忠民眯着眼睛看村长,观察他的表情。
“有这种事?”村长疑或。
陈忠民:“我也奇怪,丧彪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制造自杀现场的手法,数十年老经侦也不一定看得出来,苏乘风是如何看出李欣欣尸体问题的。”
“也是,苏乘风是警方的人?”村长问。
陈忠民:“他是个神经病,大学毕业出车祸,撞伤了脑子,按理这样的人不应该啊。”
村长回:“奇事,不过陈总,你吉人自有天相,这一次大步走过,不会再有下一次。”
陈忠民:“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运气,不过还好,我将赵坤父母的房子还给赵坤了,也算是将手中一倒霉事送了出去。”
材长:“陈总,不是说好,这一批次的姑娘帮你照顾好,你把房子送我的么,你说话不算数,我帮做了这么多坏事,逼了数十个少女沦为夜场女,还找堂口师父过来帮你摆平李欣欣表姑,叫她速葬李欣欣,你每个月只给我一千块钱,你.....”
丧彪:“所以村长,我们只叫你找堂口师父诓骗李欣欣表姑,让她早日埋葬死者,省得夜长梦多,但你手好像伸过界了。”
“你们怀疑我?”
丧彪:“李欣欣尸体的秘密是你告诉苏乘风的?”
村长声音颤抖,从刚才的震怒当中冷静下来,“我都不认识苏乘风是谁,再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当天只有你和李欣欣表姑相谈甚欢,堂口师父也是你找来的。”丧彪。
陈忠民:“我们思来想去,你最可疑,是不是还在生我不送赵坤父母院子给你的闷气?”
不等村长反驳,陈忠民继续说,“都跟你说过,那院落邪门,你要不得。”
“陈总,彪哥,我怎么敢背叛你们,给我水缸做胆也不敢。”
“你家傻儿子说你骂过我们,说我们做生意赚的是死人钱,脏,不干净,跟我们混,迟早会出事。”陈忠民问,“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我那是牢骚话,不是真的。”村长,“你们也知道我我儿子,他是个傻子,他的话不能信。”
“他的话不能信,你的话能信?”陈忠民和丧彪对望一眼,“也有可能是你无意说了些什么,李欣欣表姑听到,传到了苏乘风耳中。”
“我什么都没说,我跪下发誓,如有说谎天打雷劈,那个苏乘风如果在我面前,我愿意和他对质。”
“对质就不必,这是他的相片,住在南城一带,工作单位是殡葬馆,明天晚上我们给你制造机会,我要你亲手杀了他。”陈忠民。
“这.......”村长。
“不动手就不是自己人,要不你今晚自杀。”陈忠民。
“动手,我.....敢,明天晚上我杀了此人。”村长仰喉闷了一口酒,“只是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不是他对手。”
“放心,你明晚驾车撞他。”陈忠民。
“我相信你是无心的,咱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丧彪一摆手,“去将地下室小青,小云,倩倩叫上来倍酒。”
躲在一旁的苏乘风心中明了,原来陈忠民夜访这里,是为了查找自己知道真相的原因。
少倾,听到院子处传来惨叫声,还有拖拽地板的沙沙响,气得怒气顿生。
“陈总叫你倍是给你面子,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妹子,也就姿色尝可,没了这份姿色,老子连碰都懒得碰你。”混混们责骂声传来。
“来喝,跪下,来当狗一样喝点东西,别饿伤了。”丧彪的话音一落,院子处众人拍桌狂笑,“烧烤喝酒没美女倍怎么行呢。”
苏乘风轻轻一跃,趴在墙头,看见陈忠民等人坐桌吃饭,桌上海鲜菜肴丰富。
他们旁边三个女子被铁链子锁着,只穿寸镂,跪在一旁供他们取乐,可能是长时间不吃饭,饿得她们弯腰捡陈忠民等人扔在地上的骨头吃。
“看见了没,这就是狗,之前还以为你们骨气有多清高,没想到饿几天,什么话都听了。”陈忠民微微一笑。
“无耻,不当人。”苏乘风双拳紧握,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此时看到站在门口的堂口师父和表姑两人突然间伸手想推门,但又停下来。
两人双手颤抖。
仇人就在眼前。
但刚刚成形,部份人性还在,没有完全变作厉鬼,根值在心里的恐惧,令她们徘徊不前。
“啊......”一声惨叫,小青被丧彪一脚踩住手,痛得尖叫。
“真是明天记得穿旗袍,我喜欢。”
“我也喜欢,叫她们全都穿着三角倍我喝酒。”地窖处一个傻子手拉三条铁链子冲出来,铁链子另外一端绑住三位十七八岁的姑娘。
而他另外一手拿着鸡腿一边啃一边傻笑。
“村长做事别过份,你家傻儿子要是将她们整伤了,生意没法做。”陈忠民不悦,平时他很少过来。
仿佛见习惯了傻子的做法。
“放心,这些姑娘自认清高,不给点颜色,无法征服,我家儿子虽傻,但在折磨人这条道上,很有心得。”村长笑。
“嗯,小青,小云,你们是想跟我去外面上班,还是想继续留在这里倍傻子?”
众人静等她们的回话,往往人的心理到了这一地步,会豪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就在她们刚刚想回话时,傻子从烧烤架上夹出一火炭,烫在小青手臂上。
“啊.....”小青惨叫,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受到折磨,痛苦哀嚎。
其他女子看见吓得大气不敢喘。
却说门外的堂口师父和李欣欣表姑听到叫声,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想起自己的惨痛经历,残留在心底的恐惧消失不见,换上来的是深深的恨意。
双脚一踢。
砰。
大门颤抖。
砰。
再一踢。
大门轰然倒地。
24位女子本就化为大凶,此时虽借堂口师父之手出手,但力气附在上面极大,原本成年壮男都踢不开的木门,愤怒之下被她们三两下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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