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醒?”散宜生边哆嗦地手继续掰扯邓婵玉的菁葱之指,边吓地闭上双眼暗暗使劲,“诶!开了!呵呵……”
散宜生一时懈怠,心花怒放。
……
突然,四眼直勾勾地相视。
一个是尴尬了三千丈高的窘迫,一个是羞红了柿子的忸怩;一个是不知所措,一个是处心积虑。
“呵呵……好啊!”
“嗯?”
散宜生鼻尖冒汗,见她只是古怪地盯看自己,更是心中忐忑。
“我说我是给你治伤?你信吗?”
散宜生指指她的肩胛骨。
“你说奇怪不怪,一夜间伤口愈合了……呵呵……是不,我自己都不信,你肯定也不信……”
邓婵玉随着他的指尖往自己的娇躯上张望……刻意摆出一副不解的面容,质疑道:“伤呢?”
“呵呵……我只能说这是我的魔术,是不是很神奇?”
“魔术?神奇?”
“既然你的伤好了,说明我的表演结束了……我……我是不是该离开了。”散宜生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松开?”
邓婵玉好似在酝酿着愤怒。
这时,散宜生才发觉这正掰她柔指的右手,已是变成了紧握。
“喔……是哩……是哩,怎么能握着你的柔荑不放呢?呵呵……”散宜生的脸青一阵儿,红一阵儿,遂放开右手掌。
可是,这时的邓婵玉好似仍不睁开双眼。
“我说的是另一只手?”邓婵玉提醒道:
散宜生一怔,登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原来这被窝下的左掌只困在腰际间摩挲着凹凸,久久不放。
“我……”散宜生哭死的心都有了。
“色狼!”
“我不是?”
散宜生本来是要表达否决的,可因为邓婵玉的双眼实在是“凶神恶煞”,便压低了声音,“这只是给你救治伤口的插曲?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
“嗯?”
散宜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翻黄倒皁。
“你要怎么办?”
邓婵玉斩钉截铁地质问着。
“要不你把我送官?”
“送官?”邓婵玉才以嘲弄的口吻,反问道:“连纣王都不怕的散宜生会怕官?”
“呵呵……是啊,纣王可比官大,他……他是管官儿的,我这阐述是有点差强人意!”
“说吧,你是怎么把我诓骗的?”
“诓骗?”散宜生才敢涨高嗓音,“天地良心,我对天发誓,我散宜生可没有诓骗你邓婵玉。”
“哼!世界上果然没有不偷腥的猫,”邓婵玉意有所指道:“北伯侯给你做媒你不要,你却要偷?”
“何出?何出此言……”
“嗯……”邓婵玉已是变了被窝内的娇姿,把右臂支撑起额头,歪着媚眉斜看散宜生,“你不知什么意思?”
顿时,邓婵玉一把搂住散宜生的魁梧身躯,气急败坏道:“哼!既然你不怕纣王,我就偏看看你怕不怕羞耻。我们就这样睡着,等有人进来了最好……”
“有人?”散宜生想到了这农家的那对夫妇。
“对啊!”邓婵玉继续附在散宜生的耳畔,“你的苏妲己来了更好!也好让她瞧瞧她的散宜哥哥是怎么欺辱她闺蜜的。”
“喔……”散宜生滑稽地打断了邓婵玉的联想式狂轰乱炸,“北伯侯是给我们做媒,哎呦……你看我这记性!”
“嗯……”邓婵玉说道:“现在晚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
散宜生哭笑不得。
“总之是我吃亏。”邓婵玉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罢,你是怎么偷香窃玉的。”
散宜生一愣,以为她是识破了自己偷藏了她的脚踝金钏,还有那形迹可疑的绣花鞋……一时间口吃连连……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偷偷地藏了你的脚踝金钏。”
此话一出,邓婵玉心中暗喜,暗忖道:“我精心策划了一场苦情戏,看来是奏效了,看来我的猜想不错,你对我也不是流水无情,哼……散宜生啊散宜生,你个榆木疙瘩,连我苦苦用心都看不出来……哼……待我再诈一诈你!”
想罢,邓婵玉抑扬顿挫地发出一声怪音……
嗯……
“呵呵……”散宜生犹如瓮中之鳖,鼓起勇气争辩道:“绣花鞋没有藏,真得没有藏,我本来是要藏,但是她们两个虎视眈眈,我怎么敢。”
这时,邓婵玉回想到了苏妲己和碧霄,单把嫉妒和醋心压在心中的潮涌下,隐忍不发。
“怎么……你不相信。”
突然,邓婵玉一飘青丝,却把整个娇躯都压在散宜生身体上,威逼利诱。
“我邓婵玉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对我三心两意,我可不轻饶你。”
“呼……”散宜生后怕道:“不敢,不敢……”仍是回想着昨夜的风流,可是仍是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咯咯……”
邓婵玉浅笑聘婷道:“散宜生!”捣出纤纤食指,点在他鼻翼边,“你可真敢胆大妄为,趁人之危。”
“瞧……瞧你说的……”散宜生腼腆的像一只温驯的绵羊。
“嗯?”邓婵玉口吐兰气道:“难道不是……是我冤枉了你,难道你这不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吗?”
“……”
“那你说说?你藏着我脚踝金钏干什么?”邓婵玉故意发问道:
“这……”散宜生狡辩道:“我……拾起它是想要还给你。”
“呵呵……”邓婵玉半挺起脊背,“拿来吧。”
“我给丢了!”散宜生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好笑不好笑。”
“咯咯……”邓婵玉的上下眼睑眯出一条线,“好笑!咯咯……”而心中这暗忖道:“哼,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在给你宽衣解带时,就发现没有这脚踝金钏。”
“呵呵……是……是好笑。”
“散宜生,”邓婵玉说道:“我还有一只脚踝金钏,你要不要?”一顿,“要不你从床褥里爬到那头,自己取去?”
“别……”散宜生尴尬着,而心中骇然道:“我还是保命吧。”
“哼!”邓婵玉蓦然间冷艳起来,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说!你怎么补偿我!”
散宜生一惊,“你……听你的……”不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下作了,复又说道:“要不你把我的手剁了?”
“手?”邓婵玉冷冷道:“手不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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