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得好好想一想。”杜若没有立刻答应他，神色间多了几分试探，“要不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份，你要是个好人，这肯定没问题；万一你是个江洋大盗，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狱卒看人下菜碟不假，但像他这样被折磨的这么惨的还是第一个。
“小姑娘，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此人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听太多，免得自讨苦吃。”
杜若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想的还要有骨气，宁愿在这受罪，也不说一个不该说的字。
此人坐回到墙角，不再看她。
“那咱们聊点别的。”他越是不说，杜若对他的兴趣越大。
“不救我出去，其他免谈。”此人脾气远比杜若想的要大，只此一句，其他的话，一个字也懒得多说。
杜若挤出不自然的笑容：“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怎么救你出去？你要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也行。”
“大牛！”
杜若一愣，这也算名字？
“你这算什么名字？跟喊宠物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我要是跟县大人说要救大牛出去，他还以为关了畜生呢。”
“你别不理我啊，咱们再聊聊，几句话，几个字也行啊？”
不管杜若如何威逼利诱，大牛就是不再开口。
杜若脚狠狠踢了一下牢门，愤愤道：“你这么倔的脾气，还真像一头牛。”
“我告诉你，本姑娘不高兴，不想救你出去，你就在这了此残生吧。”
她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苏奇打量着里面的人，幽幽道：“你是逃兵吧？”
大牛惊了一下，很快被其他情绪掩盖过去，好似苏奇看错一般。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为何？”
“国家内忧外患，需要你这样的忠志之士。”
“呵……呵呵……”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笑的冷笑话，大牛笑容极其嘲讽：“这个国家败絮其中，没救了。”
“只要有你们这些人再，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苏奇留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望着苏奇离开的身影，大牛陷入了沉思，目光闪烁不定。
杜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有幽闭恐惧症者，不用遭受任何酷刑，都会在这种环境下发疯。
“你在看什么？”苏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没有，就是觉得监牢与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杜若摇摇头：“我也不知，就是觉得怪怪的，就像……就像里面的全是恶人一般，但实则是监狱的生活，将他们逼迫至此。”
这是她唯一想出来的解释。
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个解释带了几分牵强，垂下眸子，不知该说什么。
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她转移话题：“孙秀才的话，你信还是不信？”
苏秀才诡计多端，与他这种相处，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苏奇嘴唇轻启：“信一半！”
“那另一半……”杜若准备再问，瞧见县太爷等人过来，硬是将后面的话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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