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拿着扇子学着白夫子的样子,不停的给自己扇风,头顶上撑起一把打伞,为他们二人遮住阳光。
杜若似笑非笑道:“二人真是会享受啊,这个天都得遮阳。”
“肌肤白嫩,晒伤了可就麻烦了。”白夫子幽幽道,佯装没看到杜若一副呕吐的表情,转移话题:“孙秀才那边问的怎么样了?”
“有人诱使他这样做。那个人带着黑纱,没看到脸。”苏奇自己抢先开口,“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那个人非同小可。”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村子都没出去过几趟,却莫名招来杀身之祸,这一辈子也算值了。”白夫子由衷的赞了一句。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杜若瞪了他一眼,“现在线索断了,孙秀才该如何处置?”
她不喜欢孙秀才那个人,但孙秀才只是被人利用,并未真的杀人越货,长期被关在这种地方,不死也得疯。
“他那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让他在……”不等县太爷说完,被白夫子狠狠瞪回去。
县太爷识趣的闭上嘴,谄媚道:“我对这样的案子没有任何经验,还请夫子指点。”
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恭维白夫子的机会,继续道:“我若是能得到夫子指点一二,这辈子也值了。”
白夫子手中的扇子敲在他头上,笑着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说话。”
县太爷的年龄能当白夫子的爹,但在白夫子面前装的比孙子还孙子,让杜若十分不耻。
白夫子幽幽道:“孙秀才好歹也是我的学生,既然无错,不如将他放出来吧。否则传出我学生作风不正,我这个当夫子的以后还怎么混。”
他的话对县太爷来说比圣旨还管用,县太爷点头哈腰道:“夫子说的对,夫子说的对。”
催促身边衙役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我带回来。”
苏奇走到白夫子耳边低语几句,白夫子点点头,肆无意识道:“你监牢是不是关着一个受了劓刑的犯人?”
县太爷挠挠头,满脸茫然。
白夫子道:“那个人是我昔日旧友,能不能请县太爷再帮个忙,将他也放出来。”
县太爷朝一旁的狱卒招招手,小声询问道:“监牢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大人忘了?那个人要刺杀你,被咱们抓起来关在监牢,你还嘱咐我们每天好好关照他呢。”
县太爷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压低声音:“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
县太爷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朝白夫子鞠躬认错:“下官不知道此人是夫子的朋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说着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与他认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好友,你不必如此。”
正说着大牛被衙役“牵”出来,身上绑着锁链,没有办法走路,只能蹦,跟僵尸一般。
在监牢,杜若借着灯光在黑暗中只能将他看个大概。此时他出现在阳光下,那一张平坦的脸就跟喜剧里面的脸谱一般,看的人心里发毛。
县太爷双腿发软,手指着他:“你……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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