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往了一个杀人犯,在网上。
我吃饭的时候,他在杀人。我睡觉的时候,他也在杀人。
他从不避讳,甚至会兴致勃勃地在聊天框里分享血腥照片,然后笑眯眯地打字:“今天处理了三个,我真是只勤劳的小蜜蜂。”
我看着屏幕上那片模糊的暗红,手指轻点,把自己老家杀猪的惨烈照片发了过去。
“业余,”我评价道,“看看我们这儿的专业现场。”
我以为我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抽象人”,都对重口有着共同的爱好,互相玩一种心照不宣的角色扮演。
直到今天,他的消息再次弹出。
“宝宝,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杀完来和你面基。”
文字下方,是一个实时定位。
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正安静地停在我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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