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砸在地上的动静,比我当年在战场听到的炮响还刺耳。
“沈昭宁,你可知罪?”李承邺坐在龙椅上,身边苏湄缩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好个我“推她坠楼害了皇嗣”的戏码。
我盯着他腰间的玉佩,那是我亲手雕的“同生”,现在绳子都褪了色。
“陛下忘了?”我往前一步,守卫的刀立刻架在我脖子上,“上个月苏贵妃说想吃漠北的葡萄,是您说‘天寒地冻的,让镇国将军派兵开道’。我爹带着三千兵,在冰天雪地里砍了半个月的冰棱,才把葡萄送进宫。”
“够了!”李承邺拍案,“废后,打入冷宫!”
我摸着脖子上的血痕笑了——当年我爹教我使刀,说“要砍敌人喉咙,先让他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李承邺,苏湄,这冷宫的墙,困不住我沈昭宁的刀。
等我出来那天,你们的龙椅,得给我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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