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修二十五年。
四月上旬,随着宇文灵均亲征归来,后妃重新缠住他。连续二十四天,六妃照常先后为宇文灵均各陪寝了一次。还没从第二次大内战彻底缓过劲来的宇文灵均,紧接着又累了六番。一日午膳后,宇文灵均轮流躺在后妃的腿上,闭上眼睛打着哈欠“卿的腿肉乎乎,我快被榨干了。”六妃忍不住捏他的脸蛋“君算什么男人?不过是一只贪欢的猫,得了便宜还卖乖。”慕容素尘顺手摸摸宇文灵均胸肌“君明明身处极乐净土,还这般会哄妾,看来是色戒破得太少了。”宇文灵均翻身,微微按住她的双腿捏捏“卿是嫌我色戒破的不够,还是嫌我对卿色戒破的不够?”慕容素尘扭过头,手还抚在宇文灵均胸肌上不松开“馋嘴猫,快闭嘴。”
与此同时,宇文灵均开始发现,不少平民不仅不去踏春游玩,甚者还于农忙中抽身,去到佛寺供奉香火;晋国的佛寺香火,也明显比历代先王时期更兴盛了。宇文灵均派眼线去打听,得知佛寺以“超脱世俗”为名,拒绝官吏进去收寺田的税,很多信徒也公开支持佛寺的抗税行为;就连一些书院也开始设立学田,以“重学崇知识”为名,同样抗税。宇文灵均收到眼线报告,当场忍不住笑“今凡晋土,莫非王土;既居王土,何以抗税!”于是下令,“以万千名目,诸如佛田、学田,无以抗税于官府。民有私田,亦为王田。至于佛寺,凡庶人所予贡品以奉香火,其祈愿事毕,须返之于家;贡品及佛像,不可为金、铜、铁、银所制。”
四月下旬,宇文灵均依然不放心,就带上后妃,照常便装出宫游玩。慕容素尘和六妃走在前面,有说有笑地到处用自己的零钱购物。慕容素尘腰间佩剑、六妃围在其左右;宇文灵均落后于后妃,同样腰间配剑,时不时瞥一眼周围路过男子,尤其关注他们的眼神和动作。周围路过的平民,基本默默避开了。
行至都城边缘一处大伽蓝寺时,宇文灵均见其香火最盛,就带着后妃走进去,同时让贴身宦官拿着自己的手书,赶紧出城做预告。
刚踏入大伽蓝寺的正门,宇文灵均一眼望去,就发现了一尊显眼的大佛像,端坐正堂的高台上,前置不少贡品,甚至还有苍蝇飞绕的水果。宇文灵均一看大佛像光泽,上前想伸手摸它,就被寺主拦住“檀越,这位大德的教诲,是当面讲经、静坐体会,可不是随便冒犯它啊。”话一出口,周围供奉香火的平民,纷纷转头懵懵地看向宇文灵均。
宇文灵均摸摸下巴“怎么,我想在好心好意供它实物之前,先和这位高僧直接对话,不行吗?”寺主斜眼瞪宇文灵均“檀越,你刚吃过饭吗?”宇文灵均点点头“是的,吃饱了找事干,不行吗?难道这也要被惩罚吗?”寺主抬手,几十个手持长木棍的武僧冒出来,把宇文灵均及其后妃团团围住“出家人照常做善事,我们也只是想超度一下檀越,可以吗?”
慕容素尘第一时间就要从腰侧拔剑,宇文灵均轻轻按住她的手,然后再掏出一对小铃铛,晃晃两下,粗重而短促的声音很快传开,不到半晌,一阵阵整齐的踏步声由远及近,最终一排排中军的长刀兵、矛兵、盾兵轮番进入大伽蓝寺,举兵器正对寺主和武僧们。寺主赶紧让武僧们放下长木棍,然后双手合拢,向宇文灵均躬身行礼“檀越,动辄操戈,必然生灵涂炭。”
宇文灵均没搭理寺主,让中军的矛兵、盾兵回营“劳烦诸位夫子,这次不必你们出手”,然后直接踩上贡桌,然后跳于高台,拍拍大佛像的脸皮“这质感,和纯金好像啊。”寺主赶紧解释“檀越,这只是黄铜铸造的,只不过它的光泽显得像纯金而已。”宇文灵均轻笑“你说得对,但我不信。”
宇文灵均携慕容素尘之手,一块坐上大佛像的头顶,搂紧她的腰肢;六妃则在下面,对大佛像捏耳朵、拍肚子、踢裆部、戳鼻孔。寺主和武僧们以及赶来的上座、维那、其他执事,再次双手合拢,不停摇头“这般白衣,不敬大德,反欲亵渎,不可超度。”
周围供香火、凑热闹的平民,顿时面面相觑,终于感觉出是宇文灵均了“大王,轻慢大德,会遭报应的!”“大王,玩归玩,咋还和大德杠上了?”宇文灵均和慕容素尘跳下佛像,站在贡桌前。六妃随即围住宇文灵均,各自双手环抱他。宇文灵均努力抽出双手,拍拍她们的屁股“还这么磨人,孤算是栽在卿身上了。”
很多平民男子见此,眼球浑浊,嘴角淌口水而不觉,喉头咽了两下口水,只有一小部分看了一眼,赶紧扭过头去;一些平民女子愣了一下,扭头看自己身边的男子,立刻偷偷猛掐其腰间肉或小臂;另一些女子则眼睛亮晶晶,盯着宇文灵均的脸蛋和身形,丝毫没发现自己身旁的男子已经脸黑,同时反反复复打量自己与慕容素尘、六妃的模样。慕容素尘则静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扫视寺内平民男子神态。
宇文灵均稍稍俯视下面平民,反问起来“你们给佛供奉香火不少吧?可你们怎么还这么穷?”视线又移向僧人“你们对孤先行动武,谋反之罪算是定论。”一些平民小声开口“可是……僧人们都说过,只有坚持苦修,忍受苦难,才能洗净污秽,求得来世富贵。”
宇文灵均听此,吃吃的笑“他们话说的倒是好听。可是,我们不妨想一想,如果这般供奉,就能来世富贵——那晋国这么多平民信佛,按理说应该富户居多才对吧?可有少许平民,世世代代事佛如父,不还是世世代代穷吗?可见佛就是骗子,单纯看你们人傻钱多的。”更多平民坚持嘀咕:“可是佛寺执事们都说,事佛之时,就要不慕功利,淡泊心境,才能灵魂超度……”
宇文灵均笑得更欢“可晋国的平民,不就是为了来世富贵才事佛吗?佛要求你们真金白银地供奉它,岂不是个笑话!”一些平民突然尖声大喊“那大王呢?你无端冒犯大德,不得庇佑,君若有罪,民将代受!”慕容素尘盯紧喊话的一小拨人,宇文灵均侧身指着寺主的鼻子“大德神圣,白衣不可摸?孤真被逗乐了。孤记得,佛祖当年立教时,跟随他的姑且是些贫苦平民,还声称众生平等,多多少少总得和信徒接触一些;佛祖早就得道了,而如今,他麾下一些大德,却傲慢到不许信徒摸自己雕像,这算不算数典忘祖呢?还是说,这些大德比佛祖本人还悟道吗?”
又有另一小撮平民语气凉凉的发问“大王,佛祖和大德只是慈悲心肠,才没有着急惩罚天子的亵渎……”宇文灵均拍拍佛像的肚子“慈悲心肠?我怎么感受不到呢?过去,晋国的平民,被贵族年复一年地羞辱、压迫;至于奴婢,更是被榨干了好几百年。孤怎么不见佛祖、大德怜惜贫苦之人呢,怎么还不惩罚贵族呢,怎么只会装聋作哑呢?事实已经很明确了,佛祖和大德就是欺软怕硬、惩善扬恶的伪神而已。所以,信他做甚啊!”
寺内平民沉默良久,没人接话了。一众大伽蓝寺执事,不顾被中军的长刀兵抽巴掌,齐齐大喊“大王冒犯佛祖和大德,会遭天谴的……”宇文灵均坐回贡桌,把腿瘫靠在佛像的肚子上“孤为天子,何惧天谴?日后庶人不愿信佛的,不妨在家塑两雕像,泥捏或砖砌都行,尽可能形神似孤与王后,成为‘阳公’‘阴母’,自行以简单仪式供奉即可。”
庙内一些平民听此暗自互相嘀咕,更多平民默默点头或准备回家挖土烧土了,甚者自发高呼“小民无王,无以蓄妻儿;王无清明,无以御万民。”
宇文灵均不再多言,直接向中军下令,把一众执事捆住手脚扔在一块,然后朝他们撒尿,而且“越均匀越好”。
寺内的绝大多数平民女子顿时脸都烫了,头也不回跑开了;平民男子则自觉退到大伽蓝寺正门两侧,准备看戏;少许女子也扒在正门两侧,目不转睛等压轴片;甚至连附近的平民也被吸引而来,准备一块参观;慕容素尘则带着六妃,到周围小佛堂静坐;六妃忍不住偷偷笑“君仍是那个坏男人……”
中军的长刀兵闻令,纷纷大笑,把一众执事捆死后,踹到一块,然后自觉排队撒尿。甚者尿不够,就地饮用寺内井水,憋一阵再续上,以至于饮用寺内井水,都得排队了;宇文灵均觉得不够,再次下令,把剩下普通僧人一块聚来,让其用舌头舔干净一众执事身上的尿。长刀就在背后,普通僧人立马舔。于是形成“撒尿>舔尿>再撒尿>再舔尿”三个多时辰循环。
待到中军的长刀兵集体提上裤子,普通僧人早已唇齿留香、口吐芬芳,一众执事更是大尿淋漓、头昏眼花了。周围平民重新你一言我一语“真晦气,就这模样,也配当佛门弟子……”“大王真是恶趣味,但看得也真带劲啊……”“诶,我真是蠢了,得赶紧劝劝亲戚,别送贡品了……”
直到此时,后妃才回来陪宇文灵均,一见地上这副模样,便绷不住的笑。宇文灵均顺势朝寺内平民宣告“都城北伽蓝寺,私藏纯金贡品、蓄谋武装反叛,判处其一众执事择日斩首,其普通僧人以充官府脚夫。一寺乱则知众寺乱。凡晋土,须灭佛。各地官府留名,惟平民可报名,以拆佛寺,均分佛田,亩数同于人数。怠工、偷财者宜逐之。佛田以外,余下物产悉归各地官府。至于学田,亦以佛田之令理之。”寺内顿时欢声一片。
回宫路上,慕容素尘拍拍宇文灵均肩膀“君,为什么不惩罚向佛寺收税的官吏呢?”宇文灵均长叹:“现在的大多数寒士,其家境不足以让他们分辨得出金银,哪有我这么敏感?七科考试,确实不考稀矿石的鉴别啊。”
慕容素尘眨眨眼睛看着他“君,打算怎么处理那尊纯金大佛像呢?”宇文灵均听罢,一把将慕容素尘搂进怀里, 放肆拍拍她的屁股,贴近她耳边呢喃“我想把它熔了,做成纯金首饰送给卿和六妃妹妹。这些年苦了卿,没什么像样奢侈衣服。”
慕容素尘脑袋蹭蹭宇文灵均的脖颈,一手搂紧他脖颈,一手搭在他肩头,柔声细语“君不必如此。只做七条小项链,各送给妾和表妹们就好。剩下绝大多数纯金材料,制成金条,卖给南方四国贵族,赚取他们的布帛、粮食、盐铁。”宇文灵均微微低头,吻住慕容素尘的唇“卿,你这么说,让我更馋你身子了。”慕容素尘轻咬他舌头“君,表妹们还在,羞死了。”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