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省国投集团一切照常办公，文件流转、会议安排一如往昔。只有林砚清楚，无形压力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
顾振邦再次单独召见他。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视野开阔。顾振邦褪去施压姿态，语气带着体恤。
“林砚，办公室主任身兼两职，事务繁重，长期高压。集团考虑调整岗位，给你换一个相对轻松单纯的位置。”
调岗。
林砚心里透亮。不是体恤辛苦，是架空权力。调离核心审批岗位，远离项目、资金流程。
“是因为那笔顾问费的问题吗？”林砚平静发问。
顾振邦摇头：“干部轮岗，属于正常人事调整，你不要多想。”
体制内最伤人的调动，永远包装成正常轮岗。
林砚坦然答复：“我服从组织安排。”
没有辩解，没有委屈，他早已经预料坚守底线要付出的代价。守住规矩，就要交出核心权力；守住清白，就要接受边缘化。
顾振邦反而愣住，原本以为他会争辩、会求情、会妥协。没想到如此坦荡接纳。看着林砚磨毛袖口，心中泛起复杂滋味。他摆了摆手：“岗位方案还在研究，你先回去。”这一刻，他内心竟然生出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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