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云洲城郊半山农家乐。远离城区监控，人迹稀少。
陆洪远、建筑老板周凯、副县长贺长明，三个人关在包厢，桌上只泡几杯清茶。窗外山林萧瑟，风声呜呜作响。
“省纪委已经启动初核，牵头的是沈敬之。”陆洪远开口，气氛瞬间窒息。
周凯脖子金链子藏在衣领，不复往日张扬，手里不停搓着沉香手串：“怕什么！合同签字全套齐全！大不了事后补齐材料！统一口径，全部说成项目前期必要协调支出！”
这是他们想好最稳妥的说辞，用“前期服务”外壳掩盖灰色资金流转。
三人目光全部看向贺长明，这条利益链条最重要的政府端口。
贺长明头发被山风吹乱，抬手一遍遍抚平，额头渗出汗珠，拿纸巾轻轻按压，纸面依旧看不到水渍。他打定主意切割自保，口音依旧软软。
“企业账目合同，你们自行处理。我这边一概不知情。项目进度我只管统筹，具体财务运作属于市场、企业行为，我没有插手。”
出事企业背锅，官员撇清责任，这是地方官场自保逻辑。
分工就此敲定：陆洪远整理账目，周凯补造全套材料，贺长明彻底置身事外。
这场秘密会面，盛源电力温景松没有现身。只让司机送来一箱好酒放在门口，本人绝不露面，不留半分痕迹。局中人，却站在最远的边缘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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