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密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是谁？竟敢擅闯禁地！”阴冷的声音响起。
李长生脸色一变：“糟了，是赵去疾养的‘血尸卫’！这帮孙子鼻子比狗还灵！”
李小凡看了看寒玉床上脚踝拴着锁链的老祖宗，又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苦笑一声：“老祖宗，看来咱们的交易得先放放，先想想怎么活命吧。”
“怕什么？”李长生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老祖宗给你表演个绝活——精神污染·广场舞神曲，走起！”
说完，他猛地一拍寒玉床。
一股诡异的精神波动瞬间扩散开来。李小凡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魔性的旋律——那是老祖宗一百年前偷听凡间广场舞、亲手重新填词的《最炫民族风》，瓜味十足：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瓜田脚下花正开……”
老祖宗填词填到一半忘了原词，干脆糊弄过去了。
那血尸卫刚冲进地宫，动作突然一僵。
然后，竟然跟着节奏，扭了起来！
李小凡目瞪口呆：“这特么也行？！”
“必须行！”李长生得意洋洋，“血尸卫的神智本就残缺，全靠一丝杀戮执念操控。老夫这首神曲专攻神魂，直接把他们那点可怜的执念整个覆盖了！现在他们脑子里只剩一件事——跳完这支舞。”
“那……那咱们赶紧溜啊！”李小凡刚想绕过去。
“溜什么溜？这么好的打手，不用白不用！”李长生一把拽住他，“听好了：血尸卫被炼的时候，被灌进过‘忠于主人’的本能。如今执念被洗成了舞，这本能就跟着变了质——变成‘跳舞献给主人’。不用老夫维持，它们自己就会去找赵去疾，跳给他看。这叫死循环，洗上了就停不下来，比老夫的三丈边界还结实。”
李小凡眼睛亮了：“那岂不是还缺个节目效果？”
“所以得加钱。”李长生朝他伸出手掌，“显影咒，再烧三年。同一道咒，换个用法——上次是广播，这次是投影，把画面锚在它们头顶上。记住，投影锚在你的咒上，你得跟紧它们，十丈之内投影才散不了。离远了，投影一消，它们现出原形，第一口撕的就是你。”
三年。
又三年。
李小凡感觉自己的寿命像漏了底的水缸。他咬着牙逼出一滴精血，凌空画符——指尖发麻，符文比上次暗淡了不少，但撑住了。
嗡！
三具血尸卫头顶，同时升起三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气泡：
左边，赵去疾穿着红肚兜跳大神；
中间，赵去疾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柳姐姐我错了”；
右边，一张赵去疾的大脸，配文三个大字：“我是渣男”。
“上！给老祖宗炸场子！”李长生一声令下。
三具血尸卫转身就跑，踩着魔性的节拍，直奔密道上层。李小凡撒腿跟上，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娘——他现在是全场唯一一个需要跟在一群跳广场舞的怪物屁股后面、保持十丈以内的人。
说出去谁信？
地面之上，天玄宗废墟广场。
柳双双正和赵去疾打得天昏地暗。赵去疾毕竟元婴大圆满，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底蕴还在，招招致命。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去疾眼中杀机毕露，双手结印，“血尸卫！给我出来！杀光在场所有人！”
就在这时，通往地下的密道入口“轰”的一声炸开——上次李小凡亲手封死的机关，被三具血尸卫一肩膀顶成了碎片。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三道魁梧的身影破土而出，排着整齐的方阵，迈着诡异的步伐，一边扭着腰，一边向广场中央冲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血尸卫甚至还自带了配乐。
全场死寂。
柳双双一眼瞥见“柳姐姐我错了”那行字，眼睛瞬间红了，剑势陡然狂了三分。
赵去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是什么邪术？！我的血尸卫怎么了？！”
“盟主小心！它们被控制了！”有修士大喊。
“控制个屁！它们在调戏我！”赵去疾怒骂一声，抬手一道掌风轰向最前面那具血尸卫。
轰！血尸卫被轰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沟。
下一秒，它爬了起来，掸了掸肩甲上的土，继续扭着秧歌冲过来，头顶的“我是渣男”气泡还在闪闪发光。
人群后方十丈处，李小凡拼命掐诀续着投影，气喘吁吁。血尸卫每被轰飞一次，他就得往前追三步，再这么打下去，他迟早得冲到赵去疾脸上。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有几个小门派的长老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高声道：“赵盟主！这血尸卫是你炼的，如今失控反噬，你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另一个接话：“正是！方才那投影里的事，盟主不解释解释？”
赵去疾脸色铁青。他腹背受敌——柳双双在正面砍他，血尸卫在侧面骚扰，现在连联盟内部都有人开始公开质疑了。
李小凡缩在人群里，一边给“柳姐姐我错了”那个气泡补灵力，一边在心里暗记：这把火，烧得比预想的旺。
“李小凡！”
赵去疾突然抬头，目光如电，穿过半个广场，直直钉在人群后方的李小凡身上。
“我知道是你！你敢坏我好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小凡：完了。
更完了的是——三具血尸卫听到主人暴怒，扭得更加起劲了，还齐刷刷朝他这个方向挥了挥手帕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