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武现在所处位置在后世左岔镇的北边大约五里远的地方,左岔镇由于临近淮高公路也是四通八达之地。
其与六塘河之间的公路连接着洪五老巢所在的高秀镇,高秀镇出产后世有名的美酒全国有名,高秀镇作为四通八达的大镇也有许多有名的淮扬美食,这些现在都不是刘正武所考虑的主要东西。
因为高秀镇离刘正武现在的位置直线距离三十里,即使是在后世铺了国家级公路也得有四十里路程,而那个时代铺的都是土路,弯弯曲曲的大大拉大了路程,变成了六十里路。而这六十里路在夏秋交错的季节里同样变得泥泞不堪,虽然不像祠堂村那样有的地方水漫到腰部,但也给行走之人造成极大的困难。
刘正武经过这几天的锻练,身体要比原主好上很多,但这六十里路走得刘立武也够呛的,直到当天晚上才算赶到高秀镇。后世之时全国都实现了电气化,所以从
刘正武是不辞而别所以口袋里连一文钱都没有,现在只能两冒着绿光、饥肠咕噜地蹲在一家“客来”酒楼门口,皱眉看着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仍然人来人往的高秀镇街头。
刘正武知道现在的自己对洪家大院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冒然闯进去话,大多数情况下仍然是送死的份,因为虽然洪五这个大头目虽然被自己杀死了,但还有明媒正娶的正妻和其他几房姨太太在,再说了还有洪五手下两干将双花红棍周发地和王培天在,他们可不是吃素的,自己这么冒然闯进去话,肯定成为众矢之的。
可是洪家大院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探听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楼,可是现在自己这一副打着补丁的打扮,可能还没进大门就给人家赶出来了。
眼看着夜逐渐深沉,而刘正武却一点儿突破口都没找到,就在刘正武被饿得昏昏沉沉时,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然后就见一个腰挎盒子炮的男子急冲冲地冲进了客来酒楼隔壁的翠红院,不到一刻钟后人又向着东边跑去。
此人来去匆匆,刘正武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又不见了。但这也让刘正武清醒了过来:”这人深夜之时这么急匆匆地必然有事,而且身上带着枪,说不定是洪五手下喽啰!“
想到这儿刘立武站起身来藏酒楼灯光的阴影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旁边的翠红院,白天时一看翠红院名字就知道应该是民国时期的勾栏,是男人的寻欢作乐之地,但刘文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加上从小的家教,是不屑于进入这类场所的。
虽然知道这类场所和酒楼一样都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可是一方面囊中羞涩、另一方面加上思维贯性就没有向这方面考虑,此时终于见到可能有动静,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翠红院门口来。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只见两个同样腰挎盒子炮的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整理腰带。
其中一个边向外走边咕哝道:”这算怎么回事?周扒皮和王扣油两人不是一个搂着五爷的七姨太、十四姨太睡觉,一个傍着大嫂和十姨太横行霸道吗?“
另一个急得一捂对方的嘴道:“这可不能乱说,这已经是老黄历了,听说二人按后面的靠山分作两派,正准备分家呢!”顿了顿,拉着对方跑起来并道:“刚刚李歪嘴来通知我们回去,看来两方没谈妥,准备火并呢?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或许可以看个热闹!”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两个喽啰的牢骚话被一旁站在拐角的刘正武听了进去,虽然总共只有三四句话,但里面包含了四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洪死后手下不和,二个是洪五死后下葬尸骨未寒他的姨太太们就各自寻找帮手准备分家,三个就是洪五手下以两大双红花棍为首靠后面的靠山分为了两派系,四个就是这两大派系今天晚上准备火拼呢?
如果没有刘文这个穿越者,洪五的手下肯定按原本历史轨迹分成两个帮派,最后形成相爱相杀的两个汉奸团伙。
刘正武既然听到了怎么可能让两个新的毒瘤荫发出来呢?本来他来这狂奔百余里(算上祠堂村到六塘河的路程)来这高秀镇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这两个危害地下党的大汉奸。
此时两方正准备火并,自己可以乘乱动手,还省得事后一个个去找比较麻烦,而且乱战之中谁也不知道是外人打死了周、王二人,应该不会有人想到自己头上,知道是自己干的。
首先要做的就是混进去!然后才能寻机刺杀周、王二人。
想到这儿刘正武蹑手蹑脚地快步向因饮酒加上刚刚在风尘女身上耗费了精气而脚步蹒跚的两个喽啰追去。
终于在一个没有灯光的巷口追上了稍微落后三四步的其中一个喽啰,只见刘正武在黑暗中伸手捂住他的嘴手一拧,另一只手中拿着的苗刀顺势就从后心刺了进去,顿时了帐。
前面那人感觉有异样回首:“怎么了?还不快点?”
刘开武学着死者道:“我被石子垫了一下,马上就来!”边说边从死掉的喽啰身上将其身上套着的绸布衫裤手忙脚乱地套在自己身上,就便将盒子炮和毡帽摘下来歪戴在自己头上。然后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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