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考核,设在青云山的一条山道上,名为"问心路"。
通过第一轮的考生,连同所有引气境的考生,共数千人,被带到了青云山的半山腰。
一条蜿蜒的、直通云雾深处的石阶山道,出现在众人面前。山道两旁,立着一尊尊古老的石像,散发着奇异的气息。
"此为问心路。"一位青云宗的长老凌空而立,声音传遍全场,"路有九十九里,设有重重考验。能在日落前走到山顶者,即为我青云宗弟子。"
"记住,问心路,问的不只是修为,还有心性、智慧、机缘。"
"开始吧。"
话音落下,数千考生,争先恐后地踏上了山道。
陆沉舟和沈青崖不紧不慢,跟着人群,走上了石阶。
山道两旁的石像,在考生经过时,开始有了变化。有的石像,会化作考生心中最恐惧的景象;有的,会化作最渴望的诱惑;还有的,会抛出一个个考验心性的难题。
一路上,不断有考生被石像制造的幻象困住,或迷失、或发狂、或瘫倒,被青云宗的弟子抬下山去。
"这问心路,和暗河的观潮闸,有些像。"沈青崖低声道,"都是考验心性。"
"嗯。"陆沉舟心中却很平静。
他闯过观潮闸,见过灵潮巅峰的诱惑,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心境早已不是寻常考生可比。那些石像制造的幻象,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他步履从容,一路向上,将一个个考生,甩在了身后。
行至半山腰,山道一分为三。
三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路旁立着石碑,刻着"力"、"智"、"心"三个字。
"三条路,三种考验。"沈青崖道,"我们走哪条?"
陆沉舟看着那三条路,掌心的青纹,微微一动。
他闭上眼,凝神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露出一丝笑意:
"走那条。"
他指向了——"智"字那条路。
"为什么?"
"因为,"陆沉舟望着那条云雾缭绕的岔路,"那条路,有东西在等我。"
沈青崖一愣,随即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眼,踏上了那条"智"之路。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拥有极品青灵根的素衣少女,也在三条岔路前,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了陆沉舟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随即,她也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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