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晏辞搬来对门那天，池晚正好在直播查周启明的账。
弹幕刷到一半突然歪了：“对面谁啊？”“卧槽那是晏辞吗？”“影帝住对门？”“姐姐快看门口！”池晚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对门走廊里，一个男人正指挥搬家工人抬钢琴，桃花眼，青玉扳指，手上茧重得不像弹钢琴的。
他看见池晚的镜头，抬了抬手：“邻居好。我搬过来住，以后多关照。”
弹幕疯了。
池晚把直播关了，开门出去：“你怎么跟过来的？”
“同个小区，同层楼。”晏辞把钢琴摆好，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打印纸递过来，“周启明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你查的那三百七十万，他转到他妈名下，他妈又转给苏蔓的妹妹。链条在这儿，你自己去银行调原件。”
池晚接过打印纸看了一眼，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账户清清楚楚，连周启明他妈那层中间账户的流水都扒出来了。
她把纸折好：“你递账，不动手。这回连我查哪家银行你都提前摸好了？”
“摸好了。”晏辞靠在钢琴上，指了指对门走廊，“影帝身份好用，狗仔跟拍的时候顺手拍的。周启明他妈去银行那天，狗仔刚好在拍我，背景里他妈在柜台办业务，窗口号都清楚。”
池晚盯着他看了两息：“你下回能不能换个不这么显眼的身份？”
“不能。”晏辞指了指自己脸，“你记这个，桃花眼，青玉扳指，手上有茧。别认错。”
系统面板跳字：
【晏辞·身份标记：影帝（当世身份）确认。扳指裂纹：第四道。】
池晚把打印纸收好：“行，这账我接了。你别在直播里露脸，我不想观众光看影帝不看查账。”
“放心。”晏辞进了屋，把门带上，“我只递账，不抢戏。”
池晚关上门，听见对门传来钢琴声。弹的是一首没听过的曲子，调子挺怪，不像曲子，像拿音符在记什么东西。
她听了一会儿，把打印纸摊在桌上，开始理周启明的资金链。
理到半夜，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财债：转移财产资金链闭环。证据链——缺周启明本人签字确认。】
池晚把文件理齐，心里有数了。
周启明本人签字确认，得让他自己承认。
明天直播，她不查账了，查人。
第二天晚上直播，池晚把标题改成《周启明，你对一下账》。
直播间在线人数比上次翻了五倍，一半是来看查账的，一半是来看影帝有没有出镜的。
池晚把资金链截图一张一张放出来，弹幕从“查账”刷到“卧槽真转了”再到“这男的也太能藏了”。
播到一半，门铃响了。
池晚开门，晏辞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汤。
“邻居送汤。”他把碗递过来，“没放盐。”
池晚接过碗，压低声音：“你干吗？直播呢。”
“知道你在直播。”晏辞声音正常，刚好能被镜头收进去，“所以没放盐。省得观众以为你连汤都喝不明白。”
弹幕笑疯了。
池晚把碗放桌上，对着镜头说：“各位，邻居送的汤，没放盐。咱们接着查账。”
播到后半夜，周启明的电话打过来了，声音都劈了：“许南乔你疯了？你把那些东西发网上——”
“周启明，我疯没疯你心里清楚。”池晚把手机换了个耳朵，“三百七十万转回来，黑通稿的钱赔给我，苏蔓报假账的五千退回来。三样办完，视频删了。办不完，这视频挂一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挂了。
系统面板跳字：
【名债：直播查账，舆论持续反转。名债进度：70%。】
【财债：证据链闭环，追回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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