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的醋意，没有因为那天的对话而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顾长安来过之后的第二天，沈知意去书铺买书，回来的时候发现听雪居多了一架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全是她喜欢的类型。
"这是谁放的？"她问青禾。
"三殿下让人送来的。"青禾的笑容里带着八卦的意味，"殿下说，王妃不必去书铺，书铺里的书——'不如家里的全'。"
沈知意看了看那架书——确实全，连她上次在书铺看了半天没舍得买的珍本棋谱都有。
她嘴角抽了抽——这是怕她出门遇到顾长安？
第三天，沈知意收到陈清远的书信，约她三日后在听雨楼品茶论学。她刚准备回信同意，萧玄就出现在她书房门口——
"陈清远约你？"
"嗯，品茶论学。"
"品茶？"萧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容温柔得不像话，"一个男人，约一个有夫之妇——品茶？"
沈知意："……陈学士四十多岁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男人。"萧玄笑眯眯地走进来，拿起她准备写的回信，扫了一眼——"'清远先生尊鉴，知意欣然赴约'——欣然？你很欣然？"
沈知意从他手里把信抽回来："殿下，陈学士是翰林院清流，和他论学对我的计划有帮助。"
"我知道。"萧玄点点头，表情赞同，但下一秒——"我陪你去。"
"什么？"
"我陪你去听雨楼。"萧玄摇着扇子，理所当然的样子，"本皇子也爱品茶，正好——多个人多份热闹。"
沈知意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光明正大，理由冠冕堂皇，但她就是觉得——
他就是不放心她和陈清远单独见面。
虽然陈清远都四十多了。
虽然这完全是学术交流。
虽然……
算了。
"随你。"沈知意说。
萧玄的笑容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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