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疆,风清天阔,云淡霜寒。
黑岩关历经风波战乱,依旧安稳如山。城关之内,市井安然、军心稳固、民心安定;城关之外,边境清平、狼烟尽熄、草木归宁。实打实的太平景象,与朝堂流言、世家构陷的祸乱说辞,形成极致反差。
中军大帐之内,所有罪证尽数封存、装订成册,整整齐齐罗列案上。
四大卷宗分门别类、条理清晰:其一,五年前黎家旧案构陷始末,含当年证人残供、伪造罪证底稿、朝堂构陷链路;其二,三大家族私通外族、私运禁物、垄断边贸的历年账目、密信残页、交易记录;其三,多年克扣边饷、贪腐军费、打压忠良、结党营私的朝堂实证;其四,此番授意蛮族作乱、搅动边乱、残害边民的人证、物证、供词、战场实录、流民证词。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环环相扣、无懈可击,从陈年旧冤到现世新罪,彻底锁定三大家族百年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祸乱边疆的全部罪责。
裴远立于帐中,身姿端正、神色肃穆。作为当年旧案亲历者、草原蛰伏见证人、此番边乱亲历人,他是独一无二的核心人证,口供详实、经历完整,可当庭对质百官、驳斥伪证。
“所有证据、人证、物证、口供,尽数闭环,再无疏漏。”夏辉俯身查看完整卷宗,神色郑重,语气笃定,“五年沉冤,今朝可雪;百年奸佞,今朝可除。”
众人齐聚帐中,神色庄重,静待最终决断。
“即日起,陈垚老将军全权坐镇黑岩关,统筹全军防务、安抚军民、镇守北疆,稳守后方根基。”夏辉沉声下达最终部署,“苏怀义留守边关,整肃边防、巡查内外、严防残余细作作乱,保障关内绝对安稳。”
二人躬身领命:“末将领命,定死守北疆、稳守后方,绝无半分疏漏!”
安排妥当后方防务,夏辉目光落向黎筝与裴远:“你二人随我一同入京,递证陈情、面圣鸣冤、当庭对质、正本清源。”
此番入京,不是归朝述职,不是被动辩解,而是主动破局、终极清算。他们带着满卷铁证、满身风霜、满腔赤诚,要入皇城、对百官、告君上,为黎家满门昭雪,为边疆忠良正名,为大炎肃清朝纲。
黎筝眼底沉静坚定,数年隐忍期盼,一朝奔赴终局,心绪坦荡、无所畏惧。
“我等已久。”她轻声开口,字字铿锵,“为父兄、为忠魂、为边疆万民、为朝堂清明,此行义无反顾。”
裴远亦是神色肃穆,躬身行礼:“末将此生,所求唯二,一为黎家洗冤,二为忠良正名。今日终得机会,愿随偏将、黎姑娘入京,当庭举证、至死不悔。”
前路凶险依旧。世家盘踞朝堂百年、党羽遍布朝野,穷途末路之下必然疯狂反扑、垂死挣扎,入京之路、朝堂对峙,依旧暗藏杀机、风波无尽。
可众人心中再无半分畏惧。历经五年蛰伏、数次生死、万般磨难,最黑暗的长夜已然熬过,黎明曙光就在眼前,再无风雨可阻前路。
“明日拂晓启程,轻装简行、持卷上京。”夏辉最终定音,“不张扬、不造势、不喧哗,携铁证入京,以公道收官。”
当夜,黑岩关全城安稳,灯火有序、戍卒值守、百姓安寝。
黎筝独自立于城头,眺望茫茫草原夜色。夜风浩荡、星河辽阔,她遥遥望向草原深处,望向兄长蛰伏数年的方向。
五年孤守、五年隐忍、五年负重前行,兄妹二人一隐一明、一外一内、隔空呼应、并肩筹谋,熬过无数寒夜风霜。
“阿兄,静待佳音。”她轻声低语,夜风承载期盼,飘向远方,“明日起,由我与夏偏将,为你、为黎家、为所有忠良,讨回公道。”
草原深处,河谷营地,黎承烈独立帐外,遥望中原方向,似有心灵感应,眼底满是沉静期许。数年蛰伏、背负骂名、孤身筹谋,今朝终要迎来终局。
明暗双线,自此收拢,奔赴最终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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