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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祖源认主玉佩浮现昆仑神鸟

《总裁夫人来自农村》 周兰萍/著, 本章共3425字, 更新于: 2026-10-06 19:10

赵鹤鸣被送进了医院。

李长庚亲自安排的特护病房,几个心腹医生轮班守着。

赵鹤鸣虽然元气散了,但命还在,只是如同一个被抽空了气力的老人,昏迷不醒,脉搏微弱。

楚瑶去看了他一次,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片刻,没有进去。

她跟李长庚交代了句"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醒了添乱",就转身走了。

李长庚点头应下,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楚姑娘,您自己也得多休息。您的气血亏了不少,我看着都心疼。"

楚瑶摆摆手:"我知道,回去养着。"

她确实需要养。

那一夜用自己的血激活地脉之气,又在九星阵上硬扛了赵鹤鸣的全力反扑,她体内的元气消耗了至少三成。

回到东侧院之后被陈素问按在床上躺了两天,每天三碗补气汤,外加楚行远在旁边虎着脸守着,不准她下床看书,也不准她切药晒药。

第三天她实在躺不住了,趁着陈素问去厨房的功夫溜下了床,跑到院子里蹲下来翻看那片被九根银针扎过的地面。

青砖上还留着九个浅浅的针孔,她蹲在那儿一个一个仔细看了,用指尖探了探针孔深处的气息——地脉之气已经沉下去了,安定稳固,没有泄漏的痕迹。

她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手,转身就看见厉寒州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知道我起来了?"她问。

"福叔说你娘去厨房了,他猜你可能要溜。"

厉寒州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石桌上。

"今天炖的甲鱼汤,你娘熬了两个钟头,让我带过来看着你喝。"

楚瑶坐下揭开盖子闻了闻,鲜香扑鼻。

她端起碗喝了几口,温热的汤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抬头看了厉寒州一眼:"你今天不用上班?"

"上午的会取消了。下午再去。"

厉寒州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看着她喝汤。

楚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继续喝了几口才问:"赵鹤鸣那边,医院怎么说?"

"没醒。李长庚说他现在的状态像是'深度的沉眠',气血虽然还在运行,但意识完全封闭了。大概要很久才能恢复。"

"嗯。"

楚瑶放下汤碗:"他醒来之后,别再让他接近任何有地脉气息的地方。李长庚那边我会告诉他怎么安排。"

厉寒州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会儿:"你脸色比昨天好多了。"

"三天养回来了两成,再喝几天汤就好了。"

楚瑶把汤喝完,把空碗放回去。

"对了,今天天气好,我想去老祠堂把那批药材翻出来晒晒,存了好几天了,再不翻就要长霉了。"

"我陪你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老祠堂。

秋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院子,那排竹匾上还留着上次没收完的药材。

楚瑶把竹匾搬下来翻晒,厉寒州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递簸箕。

晒药这种细碎活计他原本不熟悉,但这段时间陪楚瑶待久了,如今干起来也算有模有样。

"你这双手以前拿钢笔的,现在拿簸箕也挺顺的。"

楚瑶蹲在地上翻药材,头也不抬地说。

厉寒州把一簸箕新切好的陈皮递到她手边:"拿什么不重要,顺手就行。"

楚瑶接过簸箕,嘴角弯了一下。

翻完药材之后楚瑶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歇气,把那块合二为一的完整玉佩解下来放在膝上仔细看。

两块半佩的缝隙已经完全看不出了,玉面光滑完整,那些暗纹比前几天更加清晰,像有生命的脉络在玉体内部缓缓流动。

"我今天想试试打开核心。"楚瑶说。

厉寒州在她旁边坐下来:"现在?"

"嗯。趁着今天天气好,我精神也恢复了些。"

楚瑶握着那块玉佩,指腹摩挲着表面的暗纹。

"师父说祖源之力会认主归宗。我想看看它到底认不认我。"

厉寒州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没有劝阻,只说了一句:"我在这儿。"

楚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玉佩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她缓缓调动自己体内残余的地脉之气,让那股温润的力量顺着经脉流向心脉,与掌心的玉佩相接。

一开始什么动静都没有。

玉佩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胸口,温热如常,但没有更多的反应。

楚瑶没有急。

她把呼吸放得极深极匀,一遍一遍将地脉之气循着经脉循环流转。

慢慢地,她感觉到掌心里的玉佩开始有了变化——那股温热从表面渗入内里,触碰到了玉体深处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

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暖流从玉佩中涌出来,顺着她搭在玉佩上的指尖逆流而上,直灌入她的心脉。

那股力量庞大而温和,如山涧的瀑布跌入深潭,激起的不是狂暴的浪花,而是绵延不绝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回响。

楚瑶浑身一震,眼前骤然涌现出无数画面。

她看见连绵的昆仑山脉在云雾中起伏,看见古松遒劲的枝干在风雪中伸展,看见山腹深处那间巨大的石室穹顶上星图流转,看见无数穿着古朴衣衫的人影在烛火中俯身跪拜,双手结印,口中默念着什么古老的符文。

她看见了师父。

年轻了三十岁的林伯远站在昆仑山巅的朝阳里,身边站着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那个少年留着束发,眼神锐利,眉宇间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赵鹤鸣。

年轻时候的赵鹤鸣。

两人并肩站在山巅望着远处的云海,林伯远的侧脸带着笑,赵鹤鸣的嘴角也弯着。

山风吹着他们的衣袍翻飞,朝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画面一转,林伯远独自站在山巅,手里攥着那半块玉佩,望着赵鹤鸣远去的背影。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来,像一棵被挖走了根的老树。

楚瑶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泪水顺着下巴滴在掌心的玉佩上,玉面被洇湿了一片。

那股从玉佩深处涌出来的热流已经缓缓回落,在她心脉深处安顿下来,像一条找到了归宿的河流。

"……祖源认主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还带着泪意,"它让我看了师父和赵鹤鸣年轻时候的样子。"

厉寒州把她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楚瑶闭着眼,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掌心里的玉佩还在温热地跳动着。

"师父他……从来没有恨过赵鹤鸣。"

"他只是难过。他教了赵鹤鸣一切,赵鹤鸣还是走偏了。他把半佩给赵鹤鸣带走了,大概觉得有一天那个师弟还会回头。他一直等,等到死都没有等到。"

厉寒州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但你等到了。"

"你替他把那半佩拿回来了。"

楚瑶在他肩头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用袖子擦了把脸,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玉佩——玉面温润通透,里面那些暗纹已经彻底舒展开来,组成了完整的昆仑山形图。

山巅之上,一只金色的神鸟展翅欲飞。

"祖源之力认了我。"

"现在昆仑墟的核心完全在我这儿了。赵鹤鸣再想动地脉,得先过我这一关。"

她站起来,把玉佩重新挂回腰间。

玉佩贴着她的身体,那股温热顺着衣裳渗进来,像是昆仑山本尊在轻轻托着她。

厉寒州也站起来,伸手把她脸上残留的一道泪痕擦干净:"感觉怎么样?"

"挺沉的。"

"但撑得住。"

两人并肩走出老祠堂。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把刚才那阵来自远古的重量慢慢化开了些。

楚瑶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声:“师父,我拿到核心了。昆仑一脉的根,我替你守住了。”

玉佩温温热热地回了一下,像一声无声的"好"。

那天晚上东侧院的饭桌上多了一道菜。

陈素问炖了一整只老母鸡,放了一整根从山里带回来的野山参,满院子飘香。

楚行远破例多喝了半杯酒,举着杯子对着女儿晃了晃:"瑶儿,爹敬你一杯。你比你爹当年强。"

楚瑶也端着酒杯回敬了:"爹,你当年比我胆子大多了。我是不敢把自己封在石棺里二十年的。"

楚行远被她噎了一下,放下酒杯哈哈笑了。

陈素问在旁边笑着给丈夫夹菜,二狗子蹲在门槛上埋头啃鸡腿,黑豹也分到了一大块鸡胸肉,蹲在廊下吃得尾巴尖直晃。

厉寒州坐在楚瑶旁边,安静地吃着饭。

楚瑶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好抬起头来,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楚瑶冲他咧了一下嘴。

厉寒州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明天开始,"楚瑶放下筷子说,"我要去一趟昆仑墟。祖源认主之后,昆仑墟核心需要重新布一次九星大阵稳固地脉。赵鹤鸣虽然元气散了,但他这些年在地脉里留下的暗伤还在,得一次清干净。"

楚行远放下酒杯看着她:"要多久?"

"快的话半个月。"

陈素问温声问:"一个人去?"

楚瑶看了厉寒州一眼。

厉寒州放下筷子,平静地接话:"我跟她一起。"

楚行远哼了一声,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厉寒州,最后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沿那盘吃了一半的炖鸡上。

桂花树的香气从院子飘进屋里,把这一室暖融融的烟火气裹得密不透风。

楚瑶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厉寒州。

他正低头剥一只虾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的像是已经做了千百遍。

她夹起那只虾放进嘴里嚼了。

很鲜。

她弯着眼想,昆仑墟那边大概也跟现在一样,是个好天气。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

天蓝得透亮,一丝云都没有,阳光把厉家大宅的琉璃瓦照得明晃晃的。

楚瑶的竹篓重新装满了。

这次带的不仅是药材和银针,还有那块完整的玉佩、九卷九转针法的完整抄本、以及陈素问亲手备的一大包干粮和药茶。

厉寒州的背包也比上次重了不少——他在里面塞了两套换洗衣物、一个急救包、一本昆仑山地形的老地图,以及一个小小的保温杯。

楚瑶检查他的背包时看见了那个保温杯,愣了一拍:"你带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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