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书做完这一切,满怀期待地去找那位“表亲”接收产业时,却发现那人早已人去楼空。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幽暗的房间里,他正想要离开。
这时苏羽西出现在苏尚书身后。“父亲。”“在找什么呢?”
苏尚书闻声转过身,差点被苏羽西吓的半死。
“你是人,是鬼。你,你,你不是死了吗?”苏尚书大口喘着气。
苏羽西叹了口气,幽幽开口:“父亲你不应该,杀我的母亲求财,更不应该纵容你新娶的妻子苛待我。”
苏羽西没有再说下去,接下来是任绵绵主场,任绵绵利用系统制造出苏羽西母亲林瑶的回音。
“苏尚书,苏大人想不到,我还能在这里出现吧!当年,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会到这个位置上,你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拿命来。”
那声音凄厉阴森,成功把苏尚书当场吓死过去。
往后几天,京城街坊流传。
“苏尚书疯了!”
“好好的人怎会疯了。”
“你还别说,那那个传闻就是真的了,他不仅害死了他的发妻,还杀了自己的女儿。”
“啧啧,一定是被鬼魂索命喽!”
“原来是遭报应了,不得不说简直是大块人心。”
任绵绵一行人惬意的品尝小吃,听着桌子那头人聊的相关内容。
苏羽西的眉头舒展开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在任绵绵的帮助下,苏羽西成功拿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财产。
其中还有一封信。
“吾儿切记,娘恐不能陪你走完全程。汝父本性凉薄,若有一日他对不起你,你便将这些产业尽数收归己有,不必顾念父女之情。这是娘留给你保命的钱,不是给他养外室、续娇妻的本钱,愿我最好的女儿快乐自在,无拘无束,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苏羽西在读完眼圈微红,大家陪她坐了许久。
任绵绵打破这一沉默的局面,“苏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羽西想了想,道:“在很久以前,我就向往我自己可以做一个商人,然后用这些钱财救济那些穷苦人家。”
“最后的最后,隐姓埋名,用另外一个身份快活逍遥一辈子,毕竟在世人眼里,我,苏尚书嫡女已经死了。”
“所以我打算去南边,用母亲留给我的财产做本金,做商人富甲一方。”
苏羽西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此时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灿烂而又美好。
白柔抢先说:“这个想法也太棒了,祝你成功。”
苏羽西温柔一笑。
“哦,对了,白柔。你来这也好多天了,我该陪你找你的亲人。”任绵绵道。
苏羽西略带歉意,道:“我可能没法继续陪你们探亲了。”
白柔拍了拍苏羽西的肩膀,赶紧说:“没事的,绵绵陪我就好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理解。”
苏羽西转过头,对着任绵绵道:“首先,我想先说一声对不起。”
任绵绵有些诧异,但没有打断苏羽西的话。
“因为,我父亲,才造成你的父母亲。”
苏羽西准备行礼,忙被任绵绵拉住。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这样,这是你父亲的错,不用你来承担。况且,他已经遭到相应的报应。”
苏羽西继续道:“还有就是,谢谢你。你的恩情我无法报答。”她拿出一些财物,塞到任绵绵手中。
任绵绵忙拒绝,说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自己有钱,毕竟自己有系统。
苏羽西坚持了好久,于是任绵绵便收下了。
远处的尚书府里,已经被皇上下旨查封,将财物充公,并以疯子无法担任尚书职位撤去其职位。
接二连三的打击,苏尚书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路上逢人就喊:“我是苏尚书,哈哈哈,我是苏尚书。哈哈哈,我是大名鼎鼎的苏尚书。”
路过的人:“神经病啊!你是尚书,我还是丞相呢!”
那落魄的苏尚书看见苏羽西一行人,“啊啊啊,鬼啊,鬼啊!”
“鬼!啊!”他扯着嗓子大喊。
转身时还被绊了一跤,甩掉了一只鞋。
疼的他直翻滚,与此同时,旁边正好有一坨狗屎,他的脸上便糊满了狗屎。
任绵绵等一行人不忍直视,赶紧绕着走开。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
“小黑,我知道主子为啥让我们盯着她,手段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真毒辣。”
“嗯嗯,就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赶紧先回去禀报主子。”
两个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眼前。
“咦,他咋将狗屎给吃了。”白柔维持不住自己略显清冷的模样,“Σ_(꒪ཀ꒪」∠)呕了一声。
“没事吧!柔柔。你咋看的那么仔细,其实我都没看见。”苏羽西道。
随即白柔又问道:“苏苏姐姐,你何时启程。”
“明天吧!”
苏羽西想了想,开口道。
任绵绵提议:“不如我们,聚一聚,正好明天苏苏就走了,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
“正好庆祝成功解救一名女性,诶!她要走了,还真的有点不舍。”任绵绵心想。
“走,我们去京城最大的酒楼醉月楼,好好享受享受。”任绵绵道。
几人一拍即合。
一进醉月楼,任绵绵边感叹其的豪华边与将她们迎进来的人说:“要一个雅间。”
此情此景,她突然想到一句诗:“金盏银盘映玉楼,珠帘绣幕卷云流。”
听着琵琶音,喝着小酒,别提有多雅致。
“那我们就祝愿苏苏一路顺风,早早富甲一方,完成自己所追求的。”
任绵绵举起酒杯,与另外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随后又几杯酒下肚,几人明显都有了醉意,开始说起了胡话。“拜把子,对。”
“你不行啊,绵绵姐,来,继续喝。”白柔道。
“我可是千杯不倒的,胡说。”任绵绵反驳。
“这酒可真烈,喝的人身上有点热。”
又是几杯酒下肚,任绵绵感觉四周静悄悄的。
她回看那两人,发现那两人喝的可都睡下了。
“哼,你们两个还是不行嘛,我都说了我千杯不醉,嘻嘻。”她糊里糊涂的说了些话。
那弹奏琵琶的人也早已经离了场。
她迷迷糊糊中将二人抬到内间的床榻上。
“哦呦嘿,累死我了。”
任绵绵用手扇了扇风,不行,还是好热。
她于是去外面透了透风,等再从外面回来时,发现她忘记哪一个才是她们的雅间。
“诶,算了,凭感觉走吧!”
在经过漫长的路程后,任绵绵累的叹了口气。
“终于到了,再不到,我都要疯掉了。”
晕晕乎乎的任绵绵使劲一推,看见那里面坐的两个人,她还好奇。
“啥情况呀!整的,苏苏和白白,你们啥时候换衣服了。”
任绵绵好奇的问,见两人没回答。任绵绵也不管,毕竟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径直往内间走去,看见床,“砰”的一声躺了下去。
那两个男子面面相觑,互相问道:“你认识?”
又同时答道:“不认识。”
“这是碰瓷的呀!”
“她怎么能这么随意,经过我同意了吗,就进。真是有伤风雅。”
其中一个男子叫小二将她抬出去。
由于情况有些危机,小二也没认出来。只当是外面的散客混进来的,连连道歉后将任绵绵丢了出去。
“诶呦喂,轻点啊!疼。”任绵绵捂着屁股叫唤,“真的够了,她心疼她的屁股,她的屁股跟着她,遭老罪了。”
任绵绵此刻的酒还没有醒过来,她就四处游荡,一会儿,感觉她在现代,要赶紧抢救病人;一会儿,又来到古代,被人丢到地上。
恰巧碰见了一只流浪的小猫咪,她蹲下身:“好可爱的小猫猫,真可怜。小小的一只,流浪四方,你真厉害。”
男子径直走到任绵绵面前。任绵绵看了看小猫,又看了看他。
“你是它的主人吗?我想也是。”她抱起小猫,往男子怀里一塞,自顾自的道:“小猫调皮,你可得看好了。坏人那么多,它会被抓走的,很危险。”
男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沉甸甸的石头,然后看了看她旁边喵喵叫的小猫。
小白忙抱起小猫,也不等男子反应。将主子手中的石头撇了,任绵绵还追着那石头,骂骂咧咧道:“不爱请别伤害好吗!小猫也是一条生命,你们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她蹲下身抚摸着那块被当成猫的石头道:“小猫,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我收留你,我告诉你奥,现在的人真是讨厌。他们知不知道小猫那是手慢无的,有些人想要还得不到呢!他们真是不知好歹。”
小白os:“真是有病。”
几人静静的看着她与石头的表演。
小猫在此时“喵”了一声。
任绵绵抱起石头,站起身来,还自言自语道:“小猫,你可真重。”一语说完,似乎没了意识,倒在了男子的怀中。
男子看了看怀中的人,将她连同那块石头抱了起来。
小黑偷偷的笑:“她感觉好蠢的样子。”
被抱着任绵绵的主子瞪了一眼后,不笑了。
抱着小猫的小白忙把碍事的小黑拉走,嘟囔道:”想死别拉上我,好吗?”
男子抱着她软塌塌的身体和那块大石头,将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一切安置妥当。
出了门,对两人道:“猫呢!
小白忙将小猫递到主子跟前,男子接过小猫,挑逗了一会儿。
主仆三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周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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