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内,愤恨尖细的声音响满整个屋子。
“你是说苏羽西还活着。”
袅袅婷婷的背影气得一抖一抖,狠狠的盯着打探情报的人。
“夫人,切莫生气。”悦耳的男声如一阵春风缓和了气氛。
“外甥啊!你说这可如何是好。那天明明亲眼看见她死了呀!”女人皱着眉道”得亏,我还留了一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老爷要是知道你玷污那个臭丫头可怎么办。”
“既然已经知道她还活着,那我们不妨就销声匿迹,再杀她一遍又何妨。在大家眼中她不是已经死了嘛!那天估计是障眼法,倒是我们小瞧这个丫头了。”那个少年冷冷的说道。
夫人来回踱步,思忖了半天。叹息道:”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有万不可让老爷知道苏羽西这件事。”
夫人叫来几人,吩咐了几句,几人领了命下去。
“这几日我要上香祈福,这个事就交给你了,莫让我再失望。”
少年重重的点头。
画面来到任绵绵一行人,任绵绵思索这几日那继母的行程,并根据她在写这个人物时的喜好为她制定了一个极为贴身的计谋。
根据豆包的提示,苏羽西的继母已经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正在派人追杀她们。并且也猜出街上的谣言恐就是苏羽西搞得鬼。
任绵绵不禁赞叹:“不是,都已经看到苏羽西‘死’了,还要在留一手。不愧是能从底层爬到尚书夫人的人,不愧是能牢牢的抓住苏尚书的人。这个心眼子真的没法说,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如果她不是作者,并且没有系统的辅助的话,她连自己都拯救不了,更别提去拯救其他的人。她突然发觉,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还是得从长计议。”
她的脑海中回荡:“革命还在继续,同志还要加油。”
几天后,任绵绵化身为江湖异士,摆在那尚书夫人上香经过之路。
马车缓缓驶来,离任绵绵还有一段路时,尚书夫人停车下来徒步。
任绵绵感叹:“尚书夫人的气度当真不凡,有种不怒自威的大气,容貌姣好,丝毫不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在写书的过程中,她也从未想到过一个处处算计的人竟然会这么美。”
在尚书夫人经过,任绵绵急速道:“夫人停步。夫人面有血光缠绕,恐怕是家中阴宅不宁。近来恐会有血光之灾啊!”
那尚书夫人打量了一番,悠悠转口:“哦,那你说怎么化解。”
任绵绵看出尚书夫人此刻并不信任她,只好说了些私密的东西。尚书夫人方才相信。
“你那后院西角拐角处会有一件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你将它取出即可。”
而后任绵绵又嘱咐了几句。
尚书夫人放弃了上香的计划,乘着马车回到尚书府。
任绵绵望着尚书夫人的马车渐行渐远,一软瘫在地上。“哦,压迫感真强,这警惕心咋那么高呢。”
任绵绵发愁:“那乖乖巧巧的苏羽西该怎么夺回她的财产呢?”
尚书夫人回到尚书府,一进门,赶紧照着任绵绵所说的,去往那个地方。
“啊”
尚书夫人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被鲜血染满的衣物。
她定了定神,擦了擦冷汗。
当晚便做了噩梦,梦见苏羽西的母亲索要她的命,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这个梦嘛,自然是有任绵绵的手笔的。
随后猛的起身大喊,把正在睡觉的尚书大人吓了一大跳。
尚书大人非常的不悦,正欲发火。
“大人,人家都做恶梦了,你都不哄哄人家。”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抚平了苏尚书的额头。
“好了!别再折磨我了。”苏尚书拍拍她的肩膀。“快睡吧!我明天还要上朝呢!”
苏尚书脑海里还想着看到的那封匿名信。
“他那外甥是她的亲生儿子,怪不得平日两人的关系那么亲密,他早该察觉的。”
从前他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有了这根刺,越看越像真的。
他看着她,不免有一点嫌弃。
苏尚书都快烦死了,自己怀中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还替别人要养儿子。他算计了别人一辈子,没想到被个娘们算计了。
更让他无语的是朝堂上的那两位,跟有病一样。因为一两句破流言,对他是多有难为呀!他感觉皇帝和那摄政王对他都有些许猜忌。那个摄政王动不动就敲打他这边的人,分散他的权利,朝堂局势日益紧张。
晚上还睡不好觉。糟心事真多!
不知不觉的便生出嫌隙,冷言冷语的对待。
夫妻反目,皆在一封无名的信里。
苏羽西在窗边静静的思考这一幕幕,发了半晌呆。透过来的光照在少女的脸庞,添了一份静谧与美好。睫毛度上了一层光显得格外灵动好看。最后转过头开口:“绵绵,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谢谢你。接下来的,让我自己去完成吧!你的仇和我与他们的恩怨也该有一个了断了。”
任绵绵沉默了一会,道:“好”
苏羽西知道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财产只有自己才能取出来,内心感慨万千。
苏羽西让人伪造一份母亲生前留下的密信,信中言辞恳切,说她将大部分财产托付给了一位远房表亲代管,若她不幸离世,则此表亲有权处置这些财产。
苏羽西故意放出风声。
苏尚书那里得知这个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有头绪了,于是立马派人去找那位表亲。
那位表亲任绵绵已经安排好了。
表亲告诉,产业可以归还,但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苏尚书必须亲手写下休书,将苏羽西的继母逐出家门,并将外甥处死。
苏尚书突然想起他这位遗忘多时的女儿,还有人说他杀了他女儿,苏尚书心想:“纯属放屁,最起码也算是他女儿,杀了她有啥好处。他还要利用他这女儿得到她母亲的财产。”
苏尚书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乐开了花。
只可惜还没有头绪。此时的他已被这些折磨得焦头烂额,以为只有这样才能拿回财产。毕竟他的好夫人背着他勾搭其他的人,正好休了她,再娶一个。况且在想去见一见他那女儿,发现苏羽西不翼而飞,在下人口中得知正是他的好夫人的好大儿,蹂躏自己的女儿一番,已经死了。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这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气死我了。”苏尚书捂住他的胸口,心里骂道。
况且,他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多重力量驱使下,于是他真的写了休书,秘密杀了她的亲生儿子,也就是她口中的外甥。
而这一切,都是苏尚书亲手所为,他亲自折断了他自己的羽翼,因为只有那平妻和苏尚书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只有她希望苏尚书好。
那平妻忙活了一场,最终落了个如此结局,难免不叫人唏嘘。
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平妻咒骂苏尚书不得好死。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垫背。并且告诉苏尚书,他的女儿会回来夺回财产,苏尚书迟早会遭到报应。
最后的最后,苏尚书嫌弃她吵,不想再听到这个疯婆子再说一句话,于是便一刀结果了她。刀起刀落,那人的生命就此落幕,苏尚书吩咐下人将她扔到乱葬岗。
“原本是不想杀你的。”苏尚书撇过头,擦拭刀上的血迹。“这可是你自己逼我的,可不关我的事。”
任绵绵得知此事,拿着铁锹到乱葬岗去将她埋了起来,她谁也没有告诉。因为这对于苏羽西来说,这是她的杀母仇人,更是害她清白的仇人。
她用手合上了她的眼睛,将她埋在自己挖好的坑里。
坟前立了个碑,李巧儿之墓。
她再也不是那个尚书夫人而是永远的她自己。
她对着碑说道:“男人,是永远靠不住的,能靠住的唯有自己。只可惜,你生错了时代,你若是生在我们那个时代,凭借你的智商情商,一定是一位优秀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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