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救人的义举,在青禾镇上,传为了一段佳话。
镇上的人都说苏家那个一向,被当作“灾星”的娃娃,竟在那滔天的,大火里救了白家一家三口的性命当真是菩萨心肠。
那些曾经孤立、嫌弃,石头的议论也一夜之间,消散了大半。
可这份,迟来的善意苏家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石头那一线真力露了!
“是,我,不好……”回到家中,石头低着头,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自责声音抖得不成句,“我,动用了,真力……我知道不该可阿挽她……她要被,压死了……”
苏怀山望着儿子那惊惶自责的小脸那到了嘴边的责备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忍心去责备一个为了救自己最好的朋友而不惜暴露自己的孩子?
“不怪你。”他,蹲下身将石头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换了,爹爹也会去救阿挽的。”
“你,做得对。”
可话虽如此苏怀山那颗心却沉到了谷底。
他比谁都清楚方才那火场之中人多眼杂。石头那一线真力虽收得极快可那惊天动地的一幕那一闪而逝的,力量波动究竟有没有被那无处不在的眼线捕捉到……
他不敢赌。
而与此同时——
青禾镇外那扮作行商的眼线早已趁着救火的混乱悄然遁出了镇子。
他一路狂奔寻到一处隐蔽所在取出一枚血红的传讯玉符飞快地将方才那惊人的一幕密报了出去。
数日后,血屠盟总舵。
血屠盟主端坐堂上听着那从青禾镇,传回的密报那一双蛰伏已久的,眼睛里那最后一丝疑虑此刻尽数化作了,志在必得的狂喜!
“一个,五六岁的娃娃徒手掀飞数百斤的梁木?”他,缓缓地,站起身那阴鸷的脸上绽开一个森冷而疯狂的笑,“好!好一个,‘灾星’!好一个苏家!
“藏了这么多年,用一个‘灾星’的骂名做幌子,把那举世无双的第一战力,藏得连老天都险些被瞒过去……当真,是好算计。”
血屠盟主一边冷笑,一边缓缓踱步,那阴鸷的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疯狂,“可惜啊,天网恢恢。
你们再会藏,也终究,是血肉之躯,也终究,护不住那颗,护子心切的软肠。一把大火,便把你们,苦藏了数年的底牌尽数逼了出来。”
他仰头,发出一阵森冷的长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令人遍体生寒。数年的隐忍与追逐,到今日,终于要有一个了结了。
而这个了结,在他看来,只会有一个结果——那便是,那泼天的机缘,尽归他手。”
“藏,得好啊!藏了这么多年把那亘古仅有的,第一战力藏成一个乡野的,灾星娃娃……若非今日这一把大火逼得那小崽子露了一手本座险些就又被你们瞒了过去!”
数年的搜寻数年的,一无所获此刻终于尘埃落定!
那个扮作灾星、藏身,青禾镇的,古怪娃娃就是那个扛过灭世天罚、让他惦记了,数年的——
第一战力!
“再,无疑虑!”血屠盟主,猛地一挥手那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传令,先锋营即刻动身火速赶往青禾镇给本座把那苏家团团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
“本座,随后亲率大队就到!”
“这一次——”他,眼中寒芒暴涨那攥紧的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本座,要亲手将那第一战力连同那泼天的机缘尽数攥进本座手心!”
“谁,也休想再从本座手里抢走!”
森冷的号令自血屠盟总舵发出。
一队又一队凶神恶煞的血屠先锋如决堤的黑色洪流朝着千里之外那座宁静的,青禾镇,铺天盖地扑杀而去!
那盘桓了数年的,追杀之网此刻终于在青禾镇的上空骤然收紧!
山雨压城。
大厦将倾。
而青禾镇上那浑然不知大祸临头的,一家人还在为那一线露了的真力忧心忡忡;还在为那即将到来的别离暗自神伤。
血屠盟先锋营那一队队凶悍的杀手此刻正星夜兼程,朝着南境,疾驰而来。他们如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豺狼,眼中燃着贪婪的凶光,只待将那户藏了数年的猎物,连根拔起。
而血屠盟主那句“亲率大队随后就到”的号令,更是意味着,这一次,冲着苏家而来的,将是血屠盟倾巢而出的、雷霆万钧的一击。数年的追而不得,早已让这位枭雄,动了真怒;这一回,他志在必得,绝不容有失。
一张比数年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大、更密、更狠的天罗地网,正朝着青禾镇,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他们还不知道——
留给他们最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血屠盟那一队队凶悍的杀手,此刻正星夜兼程,朝着南境疾驰而来。
他们还不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血屠盟主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发出一声森冷的狂笑。数年的苦苦搜寻、一无所获,竟在今日因这一桩不起眼的’灾星’流言而豁然开朗。
传令先锋营,即刻动身火速赶往青禾镇,给本座把那苏家团团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本座随后亲率大队就到。
这一次,本座要亲手将那第一战力连同那泼天的机缘,尽数攥进本座手心!
号令既下,血屠盟那位唤作血蛇的先锋悍将,第一个,越众而出。
“盟主放心。”血蛇单膝跪地,那阴鸷的脸上尽是獠狞,“莫说是一户将死的苏家,便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属下也定将那孩子,囫囵个儿,给盟主拎回来!”
血屠盟主望着阶下那一排排摩拳擦掌的悍卒,那阴鸷的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狞笑。数年的隐忍与落空今夜终于要连本带利,尽数讨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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