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江湖中最快的那把刀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2184字, 更新于: 2026-09-10 21:45

莫怕,莫怕!

不是说了,沈诏京在临河城晃悠,也不代表他找到了祁政,让他恢复记忆。

她咽口唾沫,慢慢转身。

祁政站在身后,神色同往常一般,眉头拧着。

宋桃微微松了口气。

眼珠子一转,她扯出个笑:“我师父,就是梨儿,她这两日要去邻城巡铺子,想带我见见世面。”

嗓子发哑:“我回来收拾两件衣裳,想给你留封信。”

“真的?”

祁政缓缓走向她,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宋桃心跳上。

“真的。”宋桃咬唇,嗓音发紧,“昨夜才知晓,今日大清早匆匆赶来,想同你说一声,偏你不在……”

她伸手扯住他袖口,指尖发颤,摇了摇:“我很想同师父出去巡铺子。向你保证,两日便回。”

“好不容易不用在吃喝上发愁,我就想跟着出去见识见识。”

伸出两根手指,声音软下来近乎撒娇:“你放心,我可舍不得离开你,最多就两日,两日!”

这话出口,宋桃自个儿先起一身鸡皮疙瘩。

管他该不该说,能哄住这祖宗,让她叫爹都行。

祁政眼底漾开笑意:“舍不得离开我,可是真的?”

宋桃一愣,仰头瞪他:“我前面说那么多,你就当没听见?”

专拣自个儿喜欢的听!

祁政低笑,忽而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搂着她腰坐在长凳上,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

是甜的。

宋桃浑身僵硬,不敢推,也不敢动。

她心里发虚,干巴巴开口:“你这是怎么了?码头上来了船?货物太多太累?我原以为回来时你会在家。”

“还是说……”顿了顿,她咬唇,“最近遇上什么人,让你不舒坦了?”

祁政脊背微不可察一僵。

总觉得宋桃话里有点不对劲,又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许是他今早从外头回来,眼底泛青,神情恹恹的模样吓着她了。

“没遇着谁。就是一整夜没瞧见你,想你了。”嗓音哑哑,闷在她颈窝。

宋桃抿唇,心突突跳。

半晌,掌心落在他背上,敷衍般拍两下。

祁政嘴角弯了弯,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去何处?”他忽然抬头。

宋桃一愣。

“你不是说要跟你师父巡铺子?”祁政指尖缠上她一缕碎发,“去哪儿巡?”

“去……”宋桃舌头打结。

不能跟他说去夜阑。

可附近哪个城镇有荀令堂分铺,她也不知。

她眼珠转了转,装出回想的样子:“师父没细说,只讲去巡铺子,两日就回。”

徒弟跟着师父跑,天经地义。

祁政竟点了头:“也好。”

他昨日施针,外头刀剑相击声隔着门板透进来,听得清楚。

虽不知是冲着谁来的,她跟着黎雁,总比跟着他强。

至于治失忆这档子事,太过玄乎,成不成还两说,也不必叫她跟着悬心。

“回来不必急着往家赶,在荀令堂歇一两日。”他摩挲着宋桃的腰,像在哄孩子,“我手头事办完,就去接你。”

“你手头能有啥事?”宋桃推开他,“肩上的伤才结了痂!”

“是不是那小胡子码头主?真不当人!黑心烂肺!”

祁政低低笑出声,不辩驳,也不接话,由着她骂,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太好欺负!”宋桃气冲冲。

那码头主这般奴役祁政,怎不见他恢复记忆后找他算账?

偏生专挑她一人霍霍!

宋桃窝在他怀里,指尖一下下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越想越气。

祁政失笑。

就爱她这模样,替他抱不平,替他着想。

凑上去香了一记:“谢谢桃桃。”

宋桃反倒吓一跳,耳根子烫:“谢、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祁政嘴咧得更开。

过了端午,她就要同自己去官府过婚书,可不就是一家人。

心中一动,扣住她后脑,吻了上去。

又狠又深。

若不是宋桃说下午便要出发,祁政还想带她去榻上温存一番。

半柱香后,宋桃肿着唇,搂着包袱坐在回荀令堂的马车上。

人还呆愣愣的。

她没想到收拾得这样顺,衣裳、镯子、金簪、香集全在,他将箱底里的所有银子全塞了进去。

让她在外莫亏待自个儿。

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

“一群废物!”

陈文华一脚踹翻脚边圆凳。

贴身侍卫单膝点地,一声不吭。

“这回折我这么多弟兄,我还没发火,你倒是呱呱乱叫起来。”黑衣首领坐着,刀鞘往地上一杵,满脸不耐烦。

陈文华眼底阴鸷翻涌:“你说什么?”

黑衣人腾地站起,食指几乎戳上他鼻尖。

“你雇我们杀人,可没说那两人武艺高强!老子折进去大半弟兄,血本无归,这笔账怎么算?”

陈文华反倒气笑:“你们本就是刀尖舔血的营生,事没办成便罢了,还有脸反过来指责我?”

黑衣人冷笑:“我要双倍。”

“双倍?”陈文华哼笑,“你也配?”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剑抵上颈侧,黑衣人贴着他耳根低语,气息喷在他耳廓:“你说,配不配?”

“莫要伤我家公子!”贴身侍卫大惊失色。

这贼首身手竟比他快出半分,他已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寒刃贴上主子皮肉。

陈文华皱眉,目光落在剑锋上,那儿还残留一抹血迹,红得刺眼。

他扯出一丝笑:“废物就是废物,也配跟我谈条件?你杀我,一两银子都拿不到,白死。”

黑衣人咧嘴:“都说了,我们是刀尖舔血的。今日活,明日死,老子怕什么?”

目光扫过他腰间羊脂玉佩,啧啧两声,“瞧你这身行头,家中挺阔吧?一万两,怎么样?”

“一万两?”陈文华扯动嘴角,声音轻飘飘,“够买你百条命。”

“那也比不得您金贵……要我说,您何必跟命过不去?”剑刃又压进半分,血沁出,顺着皮肉往下淌。

陈文华忽然叹一声,肩膀微垮:“是啊,何必跟命过不去呢。”

黑衣人以为他松口,唇角刚要上扬,眼底贪婪还未散开——

滚烫液体喷涌而出,溅了陈文华半张脸。

他捂着喉咙,不敢置信地扭头,嘴里“嗬嗬”作响。

身后,一名玄衣人抱剑而立,剑尖滴血,面无表情。

此屋门窗紧闭如初,这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陈文华抬手,慢条斯理抹去颊边血珠,盯着地上抽搐的黑衣首领:“拖出去,喂狗。”

目光移至玄衣人的身上,上下刮两圈:“你便是祖父说的,江湖中最快的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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