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们是饵,也是刀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2178字, 更新于: 2026-09-06 21:15

“咳,不换!”宋桃猛回神,恨不得给自个儿一个大嘴巴子。

醒醒!

别以为有了荀令堂,拜了黎雁,就能无法无天!

眼前这人是谁?

是摄政王。

三十万北境铁骑之主,太皇太后亲子,小皇帝亲叔!

她如今有退路是不假,可若把人得罪狠了,日后他恢复记忆,照样能报复自个儿。

宋桃慌忙找补:“我师父早知道你是我相好。荀令堂崇真善本心,我若为了这些黄白之物就换男人,香师之路也是走到头了。”

这话倒是实在。

祁政垂眸,心口那点闷气稍散。

可沈诏京的话,仍还在耳边萦绕不停。

她不嫌弃,黎雁不嫌弃,其他人呢?

忽觉眼前之人便似九天仙女,随时都会飞回天庭。

他抓不住。

这念头让他眼底发暗、发红!

宋桃见他没再问,便松口气扭头对镜,嘴里嘀咕:“得配个艳色才压得住……”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祁政箍住她腰,将人抱起,反身按在梳妆台上。

“你……你做什么?”宋桃惊叫,双手推他肩。

祁政不答,单手撑住台面,另一手扣住她后脑,俯身吻住那两片唇。

“唔……你!”宋桃捶他胸口,“伤才好一点就犯浑!放开!”

祁政退开一丝,眸色深得像潭,嗓音哑得不像话:“是你太美,我怕抓不住。”

话音未落,他又压上去,吻得更深。

仿佛这般,才能确认她就在身边。

“唔……我的新衣裳!”她偏头闪躲,声儿发颤,“黎雁才送的!弄坏了你赔!”

“不会脏。”他嗓音含混,掌心垫住她后腰,“我会小心……”

小心个屁!

宋桃张嘴要骂,唇舌却被堵得更严实。

她心疼衣裳,更疼自个儿,方才就不该嘴快……

这混账记仇!

三千青丝如轻波荡着,扫过桌面,又缠上他手腕。

祁政眼底发红,指节穿过她发,扣得更紧。

宋桃仰颈,喉间再挤不出半句骂,只剩急促喘息。

什么荀令堂,什么金簪华服,全撞成了雾,散了。

耳边尽是男人灼热气息。

桌案挪动的吱呀声一阵紧似一阵。

太颠簸了。

宋桃下意识指尖掐进他肩背,又触电般松开——那儿还有伤!

她改揪他衣襟,却被人捉住手,按在妆台上。

风雨更盛。

也不知多久,祁政才将人松开。

宋桃瘫在妆台上,眼尾绯红,唇瓣肿着,新衣裳落在地上。

便是祁政再小心,上头也沾了些东西。

她喘匀气,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被人截住。

“我赔。”祁政低笑,指腹摩挲她腕骨。

宋桃瞪他:“赔个屁!你有钱?”

“码头明儿结工钱。”

“那也不够!”

“那……”他凑近,鼻尖蹭她鼻尖,“把我赔你。”

宋桃心跳漏一拍,别过脸:“那也不够。”

……

精诚赌坊二楼。

酒气未散,烛火晃动。

陈文华此刻面色惨白,像被抽了魂。

白纸黑字,竟叫他看出一身冷汗。

侍卫跟了他多年,头回见这般模样,心下咯噔一声,忙凑近半步:“公子,阁老可是在信中吩咐了些什么?”

陈文华不答,转手将信递过去。

侍卫慌忙接住,一目十行,双眼瞪圆,手也哆嗦:“这……这……”

陈文华牙关紧咬:“祖父的意思。”

信中隐晦提及,陈家与那位失忆一事脱不了干系。

他突觉得后怕,又陡然生出一丝庆幸。

幸而他没犯蠢,没去当那位的救命恩人。

否则回京,祖父头一个将他撕碎。

侍卫额头渗汗:“眼下沈诏京守在他身边,咱们带来的这些人不够看。”

沈诏京武艺高强,与传闻中的暗卫营营主难分胜负,更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

若摄政王出了半分差池,那人定红眼杀疯,谁拦谁死。

侍卫声音发虚:“咱们此行本为祭祖,身边带的人本就不多,真动起手……”

不过是送人头。

陈文华冷笑:“所以祖父要咱们动的脑子,不是刀子。”

祖父在信中提两件事。

一是要他确认摄政王永远想不起。

可往后日子还长,谁知哪个物件、哪个人、哪句话便能激起那位全部记忆。

难如登天。

二是若无法保证,便将那位永远留在此地。

陈文华眉眼阴沉,指节叩击桌面,咚咚作响:“想必祖父另备后手。”

侍卫一愣:“公子是说……”

“派来刺杀的人,该在途中。”陈文华截断他,“咱们是饵,也是刀。”

侍卫脸色更白。

“你去探探沈诏京此行底细,身边带多少人。”

侍卫应声,却又被他唤住。

“摸不着也无妨,”陈文华抬眼,“千万莫被发觉,否则,你我都得死。”

门扉合拢,隔绝外头骰子声。

陈文华捏着信凑近烛焰。

火舌舔上纸角,顷刻成为灰烬。

……

这日宋桃从乡下探望虎子回来,嘴里哼着曲儿,心情不错。

推门一看,屋里没人。

祁政肩头伤好得七七八八,闲不住,怕是又往码头跑。

正好,她也趁这时候收拾些东西。

宋桃反手带上门,从箱底抽出一张包袱皮儿,抖开铺床上。

她蹲下身,将几件衣裳往里叠,又摸出金簪。

这是黎雁上回送的,她往包袱底一塞。

门轴吱呀一响。

宋桃手一抖,正撞见祁政跨进门来。

“收拾东西?”祁政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床上摊衣物上。

宋桃心口突突直跳,手忙脚乱把箱子里几件厚袄也往里塞,干巴巴一笑:“天热了,冬衣占地方,我包起来。”

她手发颤,打结时几次手滑。

祁政没吭声,视线扫过包袱角,一层轻纱透出来,分明是前两日才上身过的夏衣。

宋桃瞧他眼神,后背发凉。

她把包袱胡乱塞回箱底,抿嘴换话题:“虎子伤好得快,大夫说再有一个月便能下地跑。”

那贵死人的药终于停了,换成了微便宜些的。

她语速飞快,倒豆子似的:“我回来的时候,陈老爷子塞我不少吃食。他那腊肠又香又下饭,外头买不着。”

祁政听着,偶尔应一声。

两人又说了陈阳雨家的事。

天暗了,祁政起身要去灶房,宋桃一把按住他肩头:“你伤没好透,今个儿我来。简单煮个饭,蒸两根肠,炒个菜。”

“行。”祁政干脆应下,坐回椅子上。

见灶房的膛烧起来,他起身走到那箱,掀开。

包袱塞在角落,他伸手拽出来,解开。

最上头几件冬衣,是方才宋桃见他进来才塞的。

他翻到底下。

几套夏衣中间,躺着黎雁送的金簪、玉镯。

眼底一片暗沉。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