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嫁,死也不嫁!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2116字, 更新于: 2026-08-21 22:53

“不过荀令堂人多,一个小伙计罢了,不认识也是常事。”宋桃叹了口气。

“可寻不到人,怎么还?”

祁政慢悠悠道:“梨儿与你一同参试,为的也是能入荀令堂当香师?”

宋桃点了点头。

“不若你好好准备四测,一旦入了荀令堂,还怕寻不见人?还怕没机会还?”祁政劝道。

宋桃点了头。

也是,梨儿既想成为香师,若她过了四测,入了前三,得了香令赏识,便有机会将梨儿也引给香令。

依梨儿对香的了解,终有一日也能成为香令弟子!

“还有周婉素那个贱人!”

宋桃猛地直起腰,啪,筷子拍桌上。

脑子里全是梨儿推她进门时那句——

【说不准便是周婉素搞的鬼,别输给她!】

那会儿她只顾往里冲,没细咂摸。

这会儿静下来,越回想越不对味。

梨儿凭啥一口咬定周婉素?

许是怕她不敢拿那木牌进场,故意树个靶子,激她往前冲。

许是梨儿随口扯个人?

她宋桃在这镇上过了几个月,掰着指头数仇人,不过春杏跟她表哥。

两人早叫刘家收拾干净。

便只余下桂香与周婉素。

她记得清楚,验牌那会子,香即将燃尽。

周婉素挽着潘小园,姗姗来迟。

尤其听闻她木牌叫人偷了,周婉素那张嘴张得圆,眉毛挑得高——

可那双眼睛,半点波纹没有。

宋桃牙根咬得发痒,一拳头砸桌上。

汤面泼出来,洒到她手上。

幸而汤已凉,不烫。

“定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无凭无据……”她又轻声嘟囔。

对面,祁政放下筷子。

默默抽了帕子,捏住她手腕,擦那汤。

“有无凭证,不重要。”他嗓音低,像哄,又像逗,“要紧的是,你如何反击。”

宋桃抬了眼皮。

“反击?”她斜眼睨他,“我拿啥反击?”

春杏跟她表哥,那是春杏没脑子,她表哥有勇无谋。

再加陈月微那会儿正想踹了刘家,这才叫她捡便宜。

可是周婉素呢?

官家小姐!

平日连她衣角都摸不着,咋反击?

冲去她家大门口撒泼?人家门槛比她命高!

她想完,更气了。

祁政不言语,仍捏着那帕子,慢条斯理擦她指缝。

宋桃这双手,细说不上多好看。

没那些闺阁小姐的软,没羊脂玉的柔腻,还覆着薄茧。

是之前做农活磨出来的。

也就这一两年,浆洗、砍柴、挑水,叫他揽了去,茧子才褪了硬,软和些。

祁政垂着眼,擦得专注,像在擦什么稀罕物。

祁政慢吞吞道,嗓音压得低:

“想想她最想要的是什么。最好是能在她快要得到时,将其毁灭,最是快意。”

宋桃下意识点头。

点完,浑身骤凉。

她猛地抬眼,盯住祁政低垂侧脸。

烛火在他眉骨上跳,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尽是温柔。

温柔个屁!

这人是摄政王!失忆不过是失了那层皮,里头那套吃人本事,半点没丢。

她忽然想起梦里。

梦里这人也是这般,先是哄,后是宠。

带她回那金堆玉砌的京城,给她穿绫罗,戴珍宝,让她睡进锦绣窝。

她真当自己是凤凰了,真当能攀上枝头做王妃。

结果呢?

高府认亲,她粗鄙嘴脸扒个精光,高鸿嫌她,高妙仪笑她,满府上下拿她当猴看。

他从高处推她。

给金银,却不给护她的人。

她像块破布扔出王府,赌桌前一败涂地,债台高筑。

最后那夜,他红烛高照,迎娶高妙仪,她却被堵在暗巷,剁手砍脚,血一点点流干,流尽。

宋桃打个哆嗦,指尖猛缩。

“怎了?冷?”祁政抬眸。

宋桃硬挤出笑,嘴角发僵:“有点。”

祁政起身,给她披上一件,又端起面碗:“凉了,我再做一碗。”

他转身出屋,没半点疑心。

宋桃盯着他背影,脊背汗湿一片,心口突突跳。

方才那番话,是教她对付周婉素,还是……在点她?

若不是梦里他那姓沈的臂膀没来,她真的以为祁政恢复记忆了。

祁政端着碗刚跨出院门,对面屋前,一道身影正哼哧哼哧抡斧头。

听见动静,还咧嘴挥手:“大壮哥!”

月光底下,那口白牙晃眼。

祁政脚步一顿:“陈拾?”

“哎!”陈拾撂下斧头,乐呵呵跑到院门前。

“好巧啊,大壮哥你就住这儿?”

祁政没应声,目光从他脸扫到那堆劈好柴,又扫回他:“你怎么搬来了?”

陈拾挠挠后脑勺,笑得憨厚:“前些天下暴雨,乡里地势低,淹了。”

“反正我在镇上做活,这屋子是我姑家,借住一段。”

“你忙吧。”祁政转身进灶房。

“哎,好!大壮哥慢走!”陈拾嘿嘿傻笑,手举老高,挥得欢实。

门帘一落,陈拾脸上憨相瞬间收尽。

他撇撇嘴,转身回院,拎起斧头,继续劈木头。

耳朵却竖得老高,听那灶房里刷锅水声,确认王爷真在里头忙活,才松口气。

以前在乡下,他住王爷隔壁,一墙之隔,趴窗根就能听个分明。

如今倒好,院门对院门,想听声?难。

只好整日在院里寻活计,装勤快。

他仰头望月。

“沈指挥使啊,您老到底啥时候回信?”

他嘀咕着。

这宋桃到底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指挥使再不回信,小王爷怕是都要怀上了。

……

“我不嫁,死也不嫁!”

周家大厅,周婉素一把鼻涕一把泪,整个人缩进周夫人身后。

“此事由不得你!”周大人胡子一翘,额角青筋直跳。

“若不是你这个逆女搅和黄胡家买卖,老子至于临时换粮商?”

“那帮杀千刀的,拿着官银以次充好,卷款跑路!”

“二十万两!老子这顶乌纱才值五万两!”

“把周家这祖宅卖了,也凑不出二十万两啊!”

周婉素吸着鼻子,鼻头通红,泪珠子挂满脸。

周濯坐一旁,眉心拧着,手边茶盏半点没碰。

“若是事发,乌纱保不住,全家蹲大牢!”周大人一掌拍案,茶盏跳起,热水溅出,烫得他手背一缩,火气更旺。

“幸而陶大人愿解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不要!”周婉素痛哭,十指死死攥住周夫人衣衫。

“那姓陶今年五十,比您年纪还大,按辈得唤声爷爷!”

“后院里三个小妾,四个儿子,五个女儿……给他当续弦?不如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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