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寒尘去了学校。
但他没进教室，而是直接去了校医室。
沈清漪刚到，正在整理药品，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扎针的日子。”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教我打架。”
沈清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他。
“打架？”
“对。”寒尘说，“我想学怎么用银针打架。”
沈清漪沉默了几秒。
“发生什么事了？”
“夜枭帮砸了烧烤摊，周老板受伤住院了。”
“所以你生气了？”
“对。”
沈清漪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银针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伤人的？”
“我知道。”寒尘说，“但有时候，救人之前，必须先伤人。”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她说，“有时候，救人之前，必须先伤人。”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银针，摆在桌上。
“银针的攻击方式，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刺穴。用银针刺入敌人的穴位，可以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第二种，截脉。用银针阻断敌人的经脉，可以让对方的内力紊乱。”
“第三种，封喉。用银针刺入敌人的咽喉，可以致命。”
“我只教你前两种。”沈清漪说，“第三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我明白。”
“好。”沈清漪拿起一根银针，“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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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漪教了寒尘整整一个上午。
从如何握针，到如何发力，再到如何找准穴位——她教得非常详细，寒尘学得非常认真。
“记住，”沈清漪说，“银针的攻击，讲究的是‘快、准、狠’。”
“快——出手要快，不能让对方反应过来。”
“准——落针要准，不能偏了一寸。”
“狠——力道要狠，不能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寒尘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三个字。
“你现在试试。”沈清漪把一个假人摆在他面前，“刺它的肩井穴。”
寒尘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银针——
出手。
银针准确地刺入了假人的肩井穴。
“不错。”沈清漪点了点头，“再来一次，刺它的风池穴。”
寒尘再次出手——
这次更快，也更准。
沈清漪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很有天赋。”她说，“你爷爷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
“我爷爷希望我用银针救人。”寒尘说，“不是伤人。”
“救人也好，伤人也罢。”沈清漪说，“只要你的心是正的，用什么手段都不重要。”
寒尘沉默了几秒。
“谢谢沈老师。”
“不客气。”沈清漪收起银针，“如果你真想谢我，就把夜枭帮那群人渣好好教训一顿。”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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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寒尘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城南老街。
他找到了苏晚晴说的那栋居民楼。
那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六层楼房，外墙有些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寒尘在楼下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
他在等。
等天黑。
等到天黑之后，他就可以行动了。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寒尘看到一个人从楼里走了出来——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帽子，低着头走得很快。
寒尘认出他来——他就是昨天在烧烤摊上，用钢管打伤周老板的那个混混。
寒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跟了上去。
那人走得不快，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走到一扇铁门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后颈。
那人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寒尘把他拖到角落里，搜了搜他的口袋——找到了一把钥匙和一部手机。
他翻开手机的通话记录，找到了最近的一个联系人——“强哥”。
寒尘记下了那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回那人的口袋里。
他没有伤害那个人，只是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沈清漪说过——银针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伤人的。
但他也说过——有时候，救人之前，必须先伤人。
今晚，他要让夜枭帮知道——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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