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尘是周六下午在天台上，第一次把分身术用到极限的。
不是三个分身。是——
九十九个。
当然不是真的九十九个。是本卷上限三个。
但赵无极看到的，是九十九个。
因为齐昊尘用了“视觉残留”技巧。
原理很简单——
分身术的本质是烛龙眼睛碎片。碎片有“复制视觉”的能力。
齐昊尘先放出一个分身，站在天台东侧。
然后收回。再放出第二个分身，站在天台西侧。
再收回。再放出第三个分身，站在天台北侧。
三个分身，轮流出现。每次出现的时间间隔，不超过零点三秒。
零点三秒，是人眼视觉残留的极限。
赵无极看到的——
不是三个分身轮流出现。
是九十九个分身同时出现。
因为视觉残留，把三个分身的影像叠加在一起。
叠加的效果——
九十九个齐昊尘，站在天台上。
每一个都在动。
每一个都在笑。
每一个都长得一模一样。
赵无极站在天台中央，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着满天的齐昊尘，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卡BUG？”
齐昊尘的本体，藏在楼梯间里。
声音通过分身传递出来——
“不是BUG。是视觉残留。”
“人眼的视觉残留时间，是零点三秒。”
“我的三个分身，每隔零点二秒出现一次。”
“你看到的，是三个分身的叠加影像。”
“叠加之后，就是九十九个。”
赵无极看着满天的齐昊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
“你管这叫‘分身术’？”
齐昊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然呢？这叫‘经济适用型分身术’。”
“三个分身，打出九十九个的效果。”
“性价比拉满。”
赵无极深吸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齐昊尘的声音很平——
“不是吓你。是——”
他停顿了一下——
“让你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话音落下，九十九个齐昊尘同时动了。
有的往前冲。有的往后退。有的蹲下。有的跳起。
有的掏口袋。有的摸后腰。有的张嘴说话。有的闭嘴微笑。
九十九个不同的动作，同时发生。
赵无极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处理了九十九个视觉信号。
处理结果——
无法锁定本体。
因为九十九个齐昊尘，每一个都在动。
每一个的动作都不一样。
赵无极的大脑，无法从中找出“规律”。
没有规律，就无法预测。
无法预测，就无法防御。
赵无极站在原地，左手腕上的黑色灯火跳动着。
他闭上眼，切换到灯火感知模式。
灯火感知，不看视觉。只看灯火能量。
九十九个齐昊尘中，有三个有灯火能量（分身）。
一个没有灯火能量（本体藏在楼梯间）。
赵无极的灯火感知，“扫”过天台——
三个分身，灯火能量清晰可见。
本体，灯火能量为零（因为齐昊尘把灯火压到了最低）。
赵无极睁开眼，嘴角冷笑了一声——
“三个分身。一个本体。本体藏在楼梯间。”
“你以为我找不到？”
齐昊尘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你找到了。然后呢？”
赵无极转过身，面向楼梯间入口。
然后他愣住了。
楼梯间入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齐昊尘。是——
赵无极自己。
一模一样的黑色练功服。一模一样的剑眉星目。
一模一样的纯黑瞳孔。
连左手腕上的黑色灯火，都一模一样。
赵无极看着“自己”，瞳孔收缩了一下——
“分身变成我的样子？”
“赵无极”分身笑了笑——
“嗯。你不是说要跟我用分身术对决吗？”
“我先把分身变成你的样子。让你体验一下被自己包围的感觉。”
赵无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天台——
九十九个齐昊尘，还在动。
但其中三个，已经变成了赵无极的样子。
三个“赵无极”，站在九十六个齐昊尘中间。
赵无极看着三个“自己”，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精神污染。”
齐昊尘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这叫沉浸式体验。”
“让你感受一下，被自己围观是什么感觉。”
赵无极深吸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齐昊尘的声音很平——
“不。这只是开场。”
“真正的节目，在后面。”
话音落下，三个“赵无极”分身同时冲向赵无极本体。
速度快得像三道黑色闪电。
赵无极站在原地，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这三个分身，不是来攻击的。
是来——
干扰视线的。
三个分身冲到赵无极面前，同时伸手。
一个摸左脸。一个摸右脸。一个摸头顶。
赵无极被三个“自己”同时摸了脸。
手感——
一模一样。
连体温都一样。
因为分身复制的是“赵无极”的外貌和体温。
赵无极愣在原地，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零点五秒，够了。
齐昊尘的本体，从楼梯间冲出来。
***在手。十二万伏。
对准赵无极的后颈——
按下开关。
电流穿过赵无极的护体罡气。
灵气共振。同频穿透。
赵无极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
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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