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尘是周五下午在天台上，第一次正面承认自己只有炼气期的。。
不是赵无极问的。是齐昊尘自己说的。
赵无极刚刚亮出筑基期修为。展示完护体罡气。
两个人继续对峙。
但气氛变了。
从"谁先动谁输"的游戏，变成了——
认真的实力对比。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实力——
修为：炼气期三层。
灯火：蓝色。纯度九成九点九。有烛龙泪本源补充。
分身术：最多三个。距离五公里内。持续六小时。能量有限。
***：十二万伏。灵气共振。麻痹三秒。
***：两枚。***：两枚。
正面拼修为：输。
正面拼灯火：赢（有本源）。
正面拼物理：赢（***）。
但——只有一次机会。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我炼气期三层。"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
"你筑基期初期。"
"差一个大境界。加两个小层次。"
"正面拼修为。我输。"
赵无极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齐昊尘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但我不需要拼修为。"
"我拼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
"脑子。"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脑子？"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声音很平——
"你的黑色灯火，吞噬自己的生命力。"
"你每用一次黑色灯火，寿命就短一截。"
"你筑基期的修为，是用命换的。"
"撑不过三年。"
"如果持续战斗，加速消耗。撑不过三个月。"
"我不需要打赢你。"
"我只需要——"
齐昊尘看着赵无极的眼睛——
"等你自然死亡。"
赵无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知道黑色灯火在烧我的命。"
"我知道撑不过三年。"
"但我不需要三年。"
"我只需要——"
赵无极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在你突破十成之前，杀了你。"
"你现在是九成九点九。"
"差零点零一成。"
"你突破十成的方法，我知道一个。"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突破十成的方法。
赵无极知道一个。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想过——
突破十成的方法，齐家秘传。
只有齐家人知道。
赵无极怎么会知道一个？
除非——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你怎么知道的？"
赵无极冷笑了一声——
"我妈告诉我的。"
"我妈是'影'系的人。'影'系掌握着烛龙一族的隐秘历史。"
"烛龙一族的历史里，有齐家的历史。"
"齐家历史上，有一个人，突破过十成。"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齐家历史上，有人突破过十成。
谁？
齐昊尘在脑子里搜索前世记忆——
齐无极（前世）的灯火纯度，理论值是十成。
但齐无极活着的时候，有没有突破十成？
记忆里——
没有。
齐无极活着的时候，灯火纯度最高到九成九点八。
差零点零二成，没突破。
齐无极转世之后，齐昊尘的灯火纯度，从九成九开始。
现在到九成九点九。
差零点零一成。
齐家历史上，谁突破过十成？
赵无极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齐建业。"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齐建业。
齐建国的弟弟。
告密者。
画地为牢。把自己关在画里十年。
齐建业突破过十成？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想过——
齐建业是齐家第十七代"守灯人"。
灯火纯度六成三。
六成三，怎么突破十成？
不可能。
除非——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齐建业灯火纯度六成三。怎么突破十成？"
赵无极冷笑了一声——
"因为他不是靠自己的灯火突破的。"
"他是靠——"
赵无极停顿了一下——
"'噬'。"
"黑色灯火的'噬'。"
"齐建业告密之后，'老爷子'给了他一团黑色灯火。"
"黑色灯火吞噬了齐建业自己的蓝色灯火。"
"吞噬之后，融合。形成了一种新的灯火。"
"新灯火的颜色——深蓝色。接近黑色。"
"纯度——十成。"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齐建业用黑色灯火，吞噬了自己的蓝色灯火。
融合之后，纯度十成。
但——
齐昊尘在脑子里想过——
黑色灯火吞噬蓝色灯火，融合成深蓝色灯火。
纯度十成。
但深蓝色灯火的本质——
是"噬"。
不是"养"。
"噬"属性的十成灯火，会"炸"的不是烛龙。是——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齐建业用深蓝色灯火，炸了什么？"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
"炸了齐家祖宅的灯火护盾。"
"灭门之夜。齐建业用十成深蓝色灯火，从内部，炸碎了齐家的护盾。"
"'老爷子'从外部攻击。齐建业从内部炸。"
"内外夹击。齐家护盾碎了。"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齐建业。从内部炸碎齐家护盾。
"老爷子"从外部攻击。
内外夹击。
齐家灭门。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想过——
齐建业告密。不是为了"让齐家灯火为更强者所用"。
是为了——
自己突破十成。
齐建业灯火纯度六成三。一辈子到头了。
想要突破，需要"外源"。
外源 = 烛龙。
但烛龙不给齐建业灯火。
"老爷子"给齐建业一团黑色灯火。
条件是——
炸碎齐家护盾。
齐建业用黑色灯火吞噬自己的蓝色灯火。
融合成深蓝色灯火。纯度十成。
然后——
从内部，炸碎齐家护盾。
"老爷子"从外部收割。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他在备忘录里写下——
"齐建业告密的真正动机：不是理念。是突破十成。"
"他用黑色灯火吞噬自己的蓝色灯火。融合成深蓝色灯火。纯度十成。"
"十成深蓝色灯火，从内部炸碎齐家护盾。"
"'老爷子'从外部收割。内外夹击。齐家灭门。"
"齐建业突破十成的方法 = 用黑色灯火吞噬蓝色灯火。"
"这个方法，对我无效。因为我的蓝色灯火有烛龙泪本源。黑色灯火吞不动。"
写完之后，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齐建业的方法，对我无效。"
"我的蓝色灯火有烛龙泪本源。黑色灯火吞不动。"
赵无极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
"所以我没打算用黑色灯火吞你。"
"我打算用——"
赵无极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你的分身术。"
齐昊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分身术。
赵无极要打分身术的主意。
齐昊尘在脑子里快速想过——
分身术的本质，是烛龙眼睛碎片。
烛龙眼睛碎片，有"看"的能力。
"看"的能力，不受黑色灯火克制。
但——
烛龙眼睛碎片，有没有可能被"吞噬"？
黑色灯火的"噬"，吞噬一切。
包括——
"看"。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你想吞噬我的分身术？"
赵无极点了点头："分身术的本质，是烛龙眼睛碎片。"
"烛龙眼睛碎片，也是'灯火'的一种。"
"虽然不是蓝色灯火。但也是'光'。"
"黑色灯火的'噬'，吞噬一切光。"
"包括——烛龙眼睛的'光'。"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烛龙眼睛碎片，也是"光"。
黑色灯火吞噬一切光。
包括烛龙眼睛的"光"。
如果赵无极用黑色灯火吞噬齐昊尘的分身术——
分身术废了。
齐昊尘最大的底牌，没了。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闭上眼。
他在脑子里快速判断——
赵无极能不能吞噬分身术？
理论上——能。
因为分身术本质是"光"（烛龙眼睛碎片）。
黑色灯火吞噬一切光。
但——
齐昊尘睁开眼，看着赵无极——
"你试过吞噬分身术吗？"
赵无极看着他的眼睛："没有。"
"但我妈说——理论上可以。"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理论上可以。实际上——"
他停顿了一下——
"你妈没告诉你。烛龙眼睛碎片，不怕'噬'。"
"因为烛龙眼睛的'光'，不是普通光。"
"是'看'。"
"'看'不是光。是'意识'。"
"黑色灯火吞噬'光'。但吞噬不了'意识'。"
"分身术的本质，不是光。是'看'的能力。"
"你吞不动。"
赵无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沉默了三秒。
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声音很平——
"因为我是齐无极转世。"
"齐无极，是三千年前偷了烛龙泪的人。"
"他创造了分身术。"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烛龙眼睛的碎片。"
"包括——碎片不怕'噬'。"
赵无极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收回筑基期的修为。
黑色练功服下的气息，恢复正常。
护体罡气，收回体内。
黑色灯火，缩回灯芯。
赵无极看着齐昊尘的眼睛——
"明天放学。天台。"
"我用分身术跟你打。"
"不是吞噬。是——对决。"
"你三个分身。我一个本体。"
"看谁先倒下。"
齐昊尘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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