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部国际经贸司。钱若兰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经贸司副司长刘建国。苏雪在远程视频参与。
“稀土特种设备的出口管制需要三个部门的联审。商务部、国防科工局、总参装备部。”刘建国翻着龙腾财阀提交的材料，眉头紧锁，“全套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两周。韩遥的设备采购订单如果已经签了，我们这边走流程可能来不及。”
苏雪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刘司长，韩遥的目标是德国那家叫MTU的公司。他们生产的是全球唯一能适配北境稀土矿脉成分的特种离心机。如果让他抢先拿到出口许可，我们卡他就很难了。”
钱若兰补充道：“钱家可以走商业渠道先和MTU签一份意向协议，锁定未来三年的产能。只要产能被我们锁住，韩遥就算拿到设备出口许可也要排队等到三年之后。”
刘建国推了推眼镜：“你们这是要用商业手段卡军事对手？”
“不。”苏雪在视频中笑了笑，“是用商业手段保护国家战略资源。刘司长，国际稀土产业峰会上北境的数据公开了，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这条矿脉。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开采设备都守不住，以后怎么在国际稀土市场上有话语权？”
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合上文件：“三天。三天之内商务部绿色通道审批。但有一个条件——龙腾财阀必须承诺北境稀土的开采设备全部国产化，五年内不再依赖进口。”
苏雪和钱若兰对视一眼。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成交。”
会议结束后钱若兰坐进车里给苏雪发了一条消息：“MTU那边我亲自去谈。用中文说叫‘釜底抽薪’。”
苏雪回：“用北境的话叫‘断他后路’。路上小心，韩遥不会坐以待毙。”
钱若兰看着手机屏幕笑了，发动汽车，驶向机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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